不面对真实的自己。
她的身体是被迫开发的,但她的欲望不是。
她想吻他、想含他、想让他因为她而失控——这些念头在她被筋膜枪按脚底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她一直用端庄克制把它们压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它们全浮上来了,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新的自己——这个会期待周三到来的自己,这个会在他射精之后用舌尖舔干净嘴角残余的自己。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打开微信点进李赣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他发的——“瑜伽垫别带了,家里有。”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告诉他她今晚很开心,想告诉他她很害怕自己变得太淫荡,又想问他是不是觉得她已经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老大了。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61的灯熄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在黑暗中轻轻说了一句:“他喜欢吗?”没有人在听,只有她自己。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周三还有好几天,她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