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吴子仪——不是张雪那种为了取悦他而系统学习过口交技巧的高手,是一个结婚十几年从没给男人含过下面的良家妇女。
她在为他打破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而他正在亲眼见证这个瞬间。
他看着这张脸——尖下巴,小巧挺直的鼻梁,淡妆掩盖不住的细密汗珠和那对微微红肿的嘴唇正箍着他紫红色龟头——他想象过无数次这幅画面。
从他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她,到后来帮她握假鸡巴捅她自己捅到喷水、再到在宣城酒店让她用奶子夹住自己射在她锁骨上——他做梦都在想这一刻:这个端庄的、温柔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仍然比任何年轻女人都更吸引他的人妻终于跪在他两腿之间,笨拙地含住了他的鸡巴。
他的腹股沟猛地痉挛了一下,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她嘴唇间的缝隙挤出一小股前液,咸涩味在她舌面上晕开。
“我快到了。”他哑着嗓子说了这三个字。
她下意识想退开,但她的手还扶在他大腿上,来不及松。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没有用力——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现在也不会——但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发间,那股微弱的压力和她的犹豫让她在那一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退。
她闭紧眼睛,用一种自己都没想到的力道把他的龟头含得更深了一点,舌面平贴他冠状沟下方那根青筋快速来回舔刮了几下。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在她舌根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很大。
她被第一股精液的味道冲得想咳嗽,但她忍住了,喉咙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滑过喉咙时留下一道微涩微咸的尾韵。
不是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也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美味,就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腥气的温热。
她松开嘴,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点乳白色的残余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看着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肿了一圈,下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拉丝。
她的眼眶里有极细微的水光,那是被他龟头顶到上颚时激出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以前那种“我做到了吗”的寻求认可,而是“我做到了”的满足和骄傲。
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和下巴,把运动裤重新穿好,裹紧开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周三来。”然后推开门,赤着脚走进了走廊。
深夜,吴子仪一个人侧躺在61的床上,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就是刚才跪在他两腿之间含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那根滚烫的肉柱把自己的口腔撑得满满的,龟头表面光滑而柔软,在她舌面上轻轻跳动。
还有他射精时那股喷涌的力度让她来不及咽就漏了一点在下巴上。
还有他按住她后脑勺时手指在她发间收紧的那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按下了最敏感开关的精密仪器,全身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开关被触发,而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她知道他正在因为她而失控。
他说“我快到了”的时候,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恶心和恐惧,而是满足——是她让他到了,是她用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让他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她胸口。
她没有感到想象中的羞耻。
她以为自己第一次含住男人的下面会觉得恶心、会觉得低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某种底线。
但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还有——意犹未尽。
如果今晚再做一次,她会含得更深,舌头会更灵活,会用手同时握住根部套弄配合嘴唇的吞吐。
这些念头不是从任何地方学来的,是她自己在给他含的过程中身体自动产生的反馈——当他的腹肌在她某一次舌尖碰到冠沟时猛地抽搐,她就知道那个位置最敏感,下一次会更多地去碰那个位置。
她在学习,学习怎么用嘴取悦他,而这个学习过程本身让她感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恐惧。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半年之前她还是一个连在丈夫面前脱衣服都要关灯的女人,现在她跪在地板上用嘴含住另一个男人下面、咽下他的精液、然后在深夜独自回味那几秒的触感和气息。
她是不是变得很淫荡了?
是不是被教练开发完全身开关之后她的身体对快感的追求已经超过了常识和道德的约束?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她自己想要的,只是以前不敢承认,而那些瑜伽课的经历成了一个契机让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