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拉出淫荡的丝线
沈星然被他抓着头髮深喉,她想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后脑,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呜……咳……!」
她难受得直咳,却发现自己下身竟然越来越湿
祁宴宸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凶狠地操她的嘴:
「被我抓着头髮操嘴巴,居然还能湿成这样?」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髮,另一手伸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粗鲁地揉捏
「嗯……!呜呜……!」
沈星然全身剧烈颤抖,被口交和手指同时刺激得几乎崩溃
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沈星然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把双腿夹得更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更多羞耻的蜜水
祁宴宸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狼狈又情动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暗,他将沈星然从沙发上抱起,强硬地压到客厅落地窗前
深夜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稀疏的灯火,而屋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沈星然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双手被他单手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又无助的姿势
「将军……这里不行!」她惊恐地摇头,声音都在发抖,「外面……外面可能有人看得到……求你……」
祁宴宸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缝上,缓慢而放肆地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挤开她柔软肿胀的穴口,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又充满残忍的快感:
「看见了才好」
「如果都依着你来,那还叫什么惩罚?」
说完,他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氾滥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沈星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哭叫。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一下子凶狠地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撑开层层嫩肉,狠狠顶到最深处
「嗯……昨天才插过,今天又这么紧……」祁宴宸低喘着,抓紧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毫不怜惜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沈星然被操得前后晃动,丰满的胸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不要……太深了……啊……!将军……慢一点……我受不了……」
她哭得声音沙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玻璃上留下痕迹
祁宴宸一手反扣着她的双手,另一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捏搓弄,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受不了?」他低笑,「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死,还敢说受不了?」
「看外面……」
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漆黑的窗外: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像母狗一样按在窗前操……」
沈星然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因为他的话和凶狠的抽插,穴内越来越紧,蜜液被插得四处喷溅
祁宴宸感觉到她即将高潮,忽然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覆研磨,就是不让她真正达到顶峰
「想高潮?」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求我。」
沈星然已经被操得理智全无,哭着求他:「将军……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祁宴宸却故意慢下来,轻轻拍打她的阴蒂,坏心眼地说:
「这么快就求饶了?早上不是还想逃吗?」
他忽然用力一挺,整根粗长的性器狠狠捅到底,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同时快速揉捏她的阴蒂
「啊……!!要去了……!」
沈星然全身猛地绷紧,穴内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多的阴精猛地喷洒出来,全部淋在祁宴宸的性器上
但他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还没结束时,就继续凶狠地抽插,把她刚刚高潮的敏感甬道操得更加泥泞不堪
「才高潮一次就流这么多水……沈星然,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抓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
「说,是谁在操你?」
「啊……是……是将军……!」
「大声一点。」
「是你……将军在用大鸡巴操小骚穴……啊……!」
祁宴宸满意地低吼,加快最后的衝刺,最后猛地将粗长的肉棒拔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在她雪白圆润的臀部和后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