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折腾。
陆禾跪在她腿间,一边解裤子一边讶道:“你这回如何出了这般多的水?”
贺芷珺被他说得羞惭万分,只能细声解释道:“是想禾儿了……”
话语中柔情蜜意,却听不到陆禾耳中去。
他不过随口一说,哪晓得姑娘心思,裤子褪了半截就火急火燎扑在贺芷珺身上,将屁股用力一挺插将进去,撞得贺芷珺嗯呀一声。
“贺姐姐,爽了吗?”
“嗯……少主……你舒服就好……”
宁尘也不是真爱听床,瞧到此刻也撇了神念不再扫查,腹中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不为别的,只因陆禾褪下裤子时,露出那小小一根话儿,竟只有拇指般大小粗细。
他的确年少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想来是因为从小修那太初阴阳宗功法,阴气过盛。
之前探查陆禾时宁尘就觉出来了,寻常阴柔男子七分阳三分阴已然是何郎傅粉,陆禾这小子体内阴阳之气正卡在五五之分上,阳气只比阴气多上一丝半缕,要是再偏倾些许,可就真雌雄难辨了。
他不去扫视,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可遮不住,隐约传到帐中。
陆禾耕耘不到一盏茶时间,气喘如牛,贺芷珺搂着他哄道“来亲亲姐姐……”,却被他哆嗦了两下先出了精去。
片刻无声,又听见陆禾叫贺芷珺再给他用口吮硬。
贺芷珺责他一句,叫他节制下爱惜身体,却被陆禾不依不饶缠得没了法子,只好伏在身下给他嘬了起来。
宁尘听得烦躁,也没法再入定去。
擡眼一看,却瞧见花允清细长睫毛微微颤抖,虽紧闭双眼,却也脸颊飞红。
宁尘闻得见,她这虚婴期又如何能闭目塞听?
许是察觉到宁尘在看自己,花允清也睁开眼来,水汪汪一对清目,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宁尘一时动念没了分寸,脱口而出:“怎幺,吃醋啦?”
花允清失声道:“乱说!我与贺姐姐情同姐妹,决计容不得旁人挑拨!”
一句话说完,她又慌忙解释:“我并不是说你挑拨我们……游公子对我宗大恩在前,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她言语间谨小慎微,生怕与高手结怨,都是被宗门境况压得不得不如此。
宁尘本想宽慰两句作罢,到底还是觉得不爽,开口道:“你们这一宗的人,真是叫人头疼!”
“为什幺这幺说?”
“没什幺!问过你你也不说,那爱咋咋地吧,我才不操心。”
花允清心中憋闷,长苦于无人诉说。
此夜两人独处一室,腹中又仿佛有一股热力直推喉咙,她也忍不住丢了矜持在一边去,对宁尘敞开些许心怀。
“那我跟你说,你听吗?”
宁尘皱皱鼻子,换了个好声气:“嗯,你说吧。”
花允清收膝跽坐,垂目道:“我身负三阴劫脉被宗主看中,自幼便被纳入门中修行阴阳炼魂之法,勉强有了今日之功。可宗主收我并非惜才,而是为了叫我常侍少主左右,明里是护法,实则说是双修鼎炉亦不为过。”
她说到此处,暗暗擡眼去看宁尘表情,见宁尘未露讥诮轻视之色,才继续说了下去。
“宗主视我如工具,但养育栽培之恩却是实在,终归不曾害我。我长于太初阴阳宗,那里即是我的家,可这当家的人却性子顽劣,贺姐姐自小溺爱于他,怕他将来难堪重担,便与我约好,叫我唱个白脸对他凶些。可是这一来二去,少主难免对我愈发生厌。我身在门内,终究要受他使唤,他现在就对我冷眼相待,将来修为比我更高,还不知要如何对我呢……”
花允清留着几句话没说通透,宁尘却已了若指掌。
花贺二人的体质配以阴阳功法,必得要男子灌注阳气才好升阶,这即是前宗主用来掣肘她们的东西。
贺芷珺尚能在水乳交融之间借陆禾那一丝阳气撑在虚婴,花允清却讨不得欢心,只能拿蛊虫往身上硬扎了。
宁尘本想说,这不就是贺芷珺勾心斗角,叫你吃力不讨好吗。
可又想到先前花允清那句情同姐妹,估计她也听不进去,索性也闭上嘴免得招惹不痛快。
“我知道你怎幺想的,我并不是痴痴傻傻的蠢姑娘。若说贺姐姐一点私心也无,我自然也不信。但她对我亦有真心,否则不会甘冒奇险,一同来替我寻蛊了。我若没有蛊虫,跌下灵觉期去,她岂不是更能捆住少主之心?”
“嗯,自己能想通透,自然是好的。但你就这幺干等那小子开窍,岂不变成情痴了。不如干脆点儿,你俩挑一个当宗主得了。”
“那怎幺得了,岂不成了宗内叛贼……”花允清这样说着,却也是愣了一会儿。
宁尘继续说:“要不然,就出去寻个能帮你行功的良配,这修行之路走得也潇洒些。”
花允清摇头:“我对少主只有姐弟之谊,并无男女之情。可将来早晚是他的人,若于外人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