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哥哥。
手被轻拽了下。
“溪溪。”边岫洋念着他的名字,亲昵自然,简直与刚刚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这边人多,往那边走。
俞枕溪轻“嗯”了声,可能是一个暑假太久没见,才会在那个时候想起哥哥。
只是因为太想念了。
边岫洋牵着他往边上走了走。
被抛在身后的少年看着两人紧扣的手,亲密得如同一对热恋的情侣,默默对同伴问出疑问:“真的……不喜欢男的?”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走得有点热了。
边岫洋晃了晃手中奶茶,问:“现在喝吗?”
正巧渴了,俞枕溪点点头,指尖刚碰到杯壁。
“边哥?!”
一道兴奋的呼喊声极具贯穿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俞枕溪扭头看去,只见转角处的男子手里提满了小吃,艰难地举手挥了挥,朝他们跑过来。
显然跟边岫洋认识。
“你也来买吃的?”徐繁茂跑过来还有点气喘,平复下来后,才注意到旁边有人,被俞枕溪的长相惊了一惊,脱口而出一句“我草”。
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边岫洋挡住了视线,对上那双冷得能冻死人的双眼,猛地打了个激灵,夸张地摸了摸自己裸露出来的臂膀。
又耐不住八卦之心,顶着两道冷光迎难而上,“藏那么宝贝,不会是对象吧?”
“知道就少看。”边岫洋挑了挑眉,道。
“我草真的假的?”徐繁茂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反问。
俞枕溪探出身子,这样调侃的话有过不少,但都是认识他两的人说的,彼此都明白是玩笑话。
但徐繁茂不认识他,极有可能当真,他当即解释道:“不是的,我哥是开玩笑的,我叫俞枕溪。”
“俞枕溪。”徐繁茂念了下,忽然反应过来,道:“我经常听边哥念溪溪,那个人是你吧?”
没等俞枕溪回答,他就热情地腾出一只手,“你好你好,我叫徐繁茂,是边哥的室友。”
俞枕溪看着伸出的手,正想礼貌地回握,旁边的人率先伸手握住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