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为元吉的创始人,从你有苏醒迹象时就对你倍加关注。在你作为特疗计划的成功案例醒来时,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深深爱上了你。”
说完,他自己很不要脸地轻笑一句:“小睡美人,多是一段佳话啊。”
佳不佳话不予评判,假话倒是无疑。
虽然恢复身份是一件很值得激动的事,但后面那截姚眷听得有点犯恶心。
“所以,姚眷,这一段我已经给你兜住了,船上只有咱们两个,”徐来之贴在他耳边说,“别被你那好师姐给闹翻了。”
姚眷思忖片刻,拿过手机给屏幕解了锁。
等看到新注册的微信号上只有魏明鸥一位好友时,徐来之自姚眷背后出一声冷哼。
那头像后头跟着+的消息,姚眷转头看他没有回避的意思,只好点进去飞快划了几下,粗略阅读。
里面多是些关怀他情况的消息。
姚眷看得眼眶有点酸,深吸了口气,给他师姐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魏明鸥接得很快,但两人似乎又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一些被挑破了的,不那么体面的事实。
对面沉默了几秒,率先开口:“姚眷?”
姚眷低低喊了声“师姐”。
“他放你出来了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对面立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