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保住宁家实在是不太容易。
宁清思索着该怎么让宁家从沈南之和沈玉的争斗中全身而退。
突然间,他的目光瞥到了床边。
一枚戒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宁清隐约对那枚戒指有印象,却又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
思考片刻,他还是将戒指拿了过来握在掌心。
“叩叩叩€€”
病房的门被敲响,宁安皱着眉去开了门。
宁清一开始没有看到来的人是谁,他只看到了宁安突然改变的脸色,接着应淮的脸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踏进病房后,应淮便目的明确地走到宁清的病床边。
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青年,应淮微微皱眉,抬手就摸上了宁清的脸。
“怎么又瘦了。”
男人沉声道,语气自然熟稔,仿佛与宁清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宁清因为生病的缘故反应会慢上一拍,等反应过来想躲开的时候应淮的手都已经摸上他的脸了。
“先生。”
宁安皱着眉冷着脸上前一步想把应淮拉开。
应淮微微侧目瞥了宁安一眼,唇边的笑容不变,可那深邃的眼眸却无端让人觉得危险。
宁安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应淮收回目光又转而看向病床上的青年。
或许是刚醒来的缘故,青年的头有些凌乱,碎耷拉在额前,几缕丝垂落在脸侧。
现在的宁清真是像极了一个漂亮又脆弱的瓷娃娃,苍白的肌肤,清冷而又充斥着破碎感的眼眸,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是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应淮伸手把那几缕丝撩开别到他耳后,宁清抬眸去看他,身体也跟着后退了些距离。
“先生。”
青年淡声道。
“自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那么冷漠,应淮能看出来宁清根本不记得自己。
毕竟那个时候他哮喘病,几近窒息,应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记住一个陌生人。
但应淮仍觉得不适。
他笑着又靠近了一些。
“看来你不记得我了。”
宁清眉头微蹙,目光从他的脸上转到了对方伸出的那只手上。
应淮轻笑一声,收回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