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姐是缺点,不是好汉行径。
但在宋徽宗眼中,这却是一个闪光点。
眼见宋徽宗有心抬举安道全,当下便有内侍劝谏。
“陛下三思啊!
那安道全初来乍到,且是走后门进的翰林医官院,医术如何怎敢保证?又怎配诊治陛下的万金之躯?”
劝谏的内侍名叫李彦,没错,就是杨戬死后接了杨戬的班,荣升六贼的那个李彦。
但眼下,杨戬还没死,他也还没发迹,仍旧只是个小小内侍。
话虽如此,李彦近来好说歹说,总算攀上了杨党的高枝。
听闻杨党近来和宋党不对付,他便想使坏,劝阻官家抬举安道全。
宋徽宗闻言,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的命令。
尤其不喜欢李彦这样的小内侍,将朝堂之争延续成御医之争。
于是,宋徽宗没有理会李彦的进谏,仍旧将安道全召至御前。
本来,宋徽宗只是好奇安道全是否真的贪花好色。
却不料,安道全方一面圣,便展现出了远超同时代医士的高超医术!
原本安道全的医术,便当得起【神医】之名。
如今得了升官奖励,安道全的医术更是突飞猛进,宛如华陀再世,堪比扁鹊重生!
望闻问切,全部达到了最顶级的水平!
正是:
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
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而知之谓之巧。
安道全单凭望色,便将宋徽宗的病程、病位说得分毫不差,医术之高,直教随侍御前的尚药局医官惊为天人。
待得望闻问切全部结束,安道全当场拟出了一张药方。
用药与尚药局的医官开出的大差不差,只略微增减了一两味药材,同时用量也和尚药局医官并不相同。
“此药方可有不妥当处?”
李彦拿着药方,对尚药局医官问道,希望挑出一些毛病。
“并没有不妥当。”
医官答道。
“安太医为何多用了这两味药?可是有画蛇添足之嫌?”
李彦一面挑刺,一面使眼色暗示医官。
偏生医官却很正直,只当看不懂李彦的眼神暗示。
“添的这味,正是助药力宣散之佐使,恰到好处。”
医官耿直道。
“份量呢?他用的药材份量,为何与尚药局开出的份量不同?”
李彦不快道。
“同病异治本是医者常理,不同医者有不同的辩证诊治用量。
医者治病,不是刻舟求剑、照方抓药。
只要此药方对症,细微差异便无不妥,无非是缓急不同。”
医官道。
李彦接连碰了几个钉子,还是挑不出半句不是,只得讪讪退下,硬着头皮将药煎好,呈至御前。
而后。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宋徽宗前脚喝下安道全的药汤。
后脚便发了汗,药到病除,风寒轻症即刻痊愈!
问就是【药到病除】词条发力了!
须知,风寒虽不是什么重病,却也不该是一碗药汤当场痊愈的。
宋徽宗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医术,登时惊为天人,大喜过望。
哪个帝王不怕死!
哪个帝王,不希望自己的御医,是个药到病除的神医!
“真神医也!
朕就知道,朕的宋忠义之所以安排安道全官职,正是举贤不避亲!
此等神医,宋忠义不留着自用,却荐至御前,看护朕的龙体,足可见其忠心耿耿!”
“传旨!
赐宋渊:绢帛千匹,黄金五百两,御酒十瓶。”
“赐安道全:绢帛五十匹,银百两。”
“另传安道全入见。
朕药到病除,龙体已安,久居宫中,未免气闷,正欲微服出行,着其随驾伺候。”
好家伙!
宋徽宗前脚龙体康复,后脚便龙颜大悦,带着安道全、梁师成同游樊楼了。
梁师成虽受宠信,却因身体有缺,难免不解风情。
安道全却是个花丛老手,风流太医。
因有安道全陪同吃喝玩乐,宋徽宗玩得十分尽兴,又从安道全手中得了些秘药,越发宠信安道全了。
梁师成看着安道全只三言两语,便逗得官家开怀大笑。
又见官家和安道全一同对花魁的歌舞评头论足,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越聊越是投机。
不由得暗暗警惕。
心道:这安道全不仅有绝世医术,更与官家志趣相投,竟能玩到一起,简直就是另一个高俅。
只希望此人懂规矩,知进退,莫要威胁咱家的位置。
否则,咱家便是构陷,也得将此人从御前撵走
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