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那头的眼睛。
“哈啊……好凉……被看着……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流水……”
她照着弹幕做。
一只手拉紧链子,三点同时被拽起,乳尖和阴蒂在夜色里轻轻发抖;另一只手撑开穴口,让镜头看清里面如何收缩、如何又涌出新的爱液,滴在冰凉的椅面上。
远处隐约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并拢双腿——那种“可能被看见”
的恐惧,和直播间里成百上千人正在看的事实叠在一起,让快感来得又尖又快。
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得很低,腰却自己轻轻抬起,像是把最羞耻的部位送进真实的夜风里,也送进那些正在打赏的注视里。
“公园……好空……可是好明显……万一有人……呜……又要……”
链子还被她自己拉着。
阴蒂环陷进软肉,乳环晃出细碎的光。
手机屏幕亮着,弹幕继续往下刷,有人已经在喊:“有人来了别停。”
“就让他们看魔法少女在公园自慰。”
天音的眼睛湿了,腿却分得更开。
被弹幕驱赶到公园露出的这一刻,羞耻、恐惧,和那份刚刚发现的、被观看的别样快感,彻底缠在了一起。
而她还坐在那里,开着直播,等着下一句指令——以及,可能从不远处树影里,投来的第一道真实的目光。
长椅后的树影里先响起脚步声。
天音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短裙掀到腰际的姿势,手机屏幕对着自己泥泞的下身。
她以为只是普通夜跑的人,下意识想并拢腿、把外套拉上——可那几个人径直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胸口隐约的乳环,又看了看她还开着的直播画面。
“就是这间。”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标题没骗。
苍蓝星本人,环都在,还在公园里给看。”
弹幕几乎同时炸开:“到了。”
“就是我们。”
“别让她跑。”
“进男厕。”
天音的脸瞬间煞白,又烧得通红。
她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
有人已经蹲下来,手指轻轻钩住她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不重,却足够让三点同时一紧。
她短促地吸了口气,穴口跟着收缩,又涌出一缕爱液。
“直播间让我们来接你的。”
另一个人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画面里正是她此刻的样子,“走吧。
公园男厕。
里面播更清楚。”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想说这是犯罪、想说自己只是试一次——可身体比意志先软了。
被看着的快感还残留着,加上这些人是“观众”
、是弹幕变成的实体,一种熟悉的、近乎被指令推动的空白感漫上来。
她被架着胳膊站起来,外套滑落,开裆的s服在路灯下完全藏不住任何东西。
乳环轻轻晃,阴蒂环随着步伐一下下磨过湿润的软肉。
男厕所的灯是惨白的。
隔间门大多开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尿味。
他们把她推进最里面一间,却没有立刻关门——有人把她的手机架在水箱上,镜头对着马桶和她,直播还在继续。
“弹幕说了,进男厕继续。”
天音被转过去,双手撑上水箱边缘。
短裙被彻底掀到腰上,开缝正对身后。
第一个人解开裤子,滚烫的性器抵上她还在流水的穴口,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没忍住叫出声,乳环磕在瓷面上,链子绷紧,阴蒂环被囊袋一下下拍打。
“哈啊……等……这里是……厕所……呜……”
没人停。
抽插的水声在瓷砖墙之间回荡,直播麦把一切收得清清楚楚。
弹幕刷过:“真的在肏。”
“男厕好色。”
“环在晃。”
“让她看着镜头。”
有人绕到侧面,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塞进她嘴里,逼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吞吐。
涎水顺着嘴角滴到乳沟,再滑过乳环。
他们换着来。
有人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沉腰往下吃,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紧,链子被人从正面拉住,三点同时被拽;有人把她转过来按在隔板上,从后面进,故意放慢,让镜头能看清肉棒如何把她红肿的穴口撑开、带出白沫;有人射在她体内,抽出时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淌,下一个就着那层润滑继续往里顶。
天音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沉浮。
厕所隔间狭窄,外面偶尔有冲水声,像随时会有真正的路人推门进来。
可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涨,打赏声一声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