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指发白。
露营灯昏黄的光从侧面打过去,苏念歪在扶手椅上,蒙眼的白布边缘渗出一小片深色泪痕,封口的布条被她咬得变了形,字开腿的姿势让校服裙子翻卷到腰际,白衬衫下摆皱成一团,露出腰窝往下一小截皮肤,薄薄一层汗,反着光。
然后我看到了。
白色连裤袜裆部,一小片湿痕,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度,布料微微透明,贴着底下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轮廓。
而那条内裤,也湿了。
不是很夸张的那种,但足够让我这种常年混迹二次元、对布料干湿状态极其敏感的人一眼判定:这不是汗。
我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我这嘴是开过光吧?
不是,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我买完饭回来,本来计划是吓唬她一下,比如“再不听话就把你绑在这里过夜”
之类的,台词我都想好了,语气也练了两遍。
结果我还没开口,她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五分钟前刚说“我不侵犯你”
,五分钟前刚立完“正人君子”
的fg,结果呢?
我他妈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自己把自己整高潮了。
这算谁的?
这他妈算谁的?
【系统提示:成就解锁——“什么都没做但对方已经去了”
。
】
【系统提示:这成就名字怎么这么长。
】
我站起来,在折叠桌前面来回走了五圈。
地上散落着刚才翻出来的东西,铁皮柜门还半开着,里面那包新买的棉绳没来得及收回去,旁边是口球的包装盒,拆了一半。
天使在我左耳边说:“林默,你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
“你刚才自打巴掌的事忘了吗?”
“把她解开,盖好被子,坐一晚上等她醒,明天好好道歉,把约法三章撕了,承认自己是个傻逼,然后各回各家。”
魔鬼在我右耳边说:“可是那条裤袜湿透了。”
“你不换,她会感冒。”
“感冒了,周一怎么上课?”
“怎么考试?”
“怎么交作业?”
“约法三章第三条:不能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感冒就是干扰。”
天使:“你他妈别用约法三章给自己找理由!”
魔鬼:“我是理性分析。”
天使:“你裤裆里那玩意儿都他妈快把校裤顶穿了你还理性分析?!”
我低头看了一眼。
……行吧。
确实。
“就换内裤和裤袜。”
我对着月亮发誓,“别的一概不碰。”
月亮没理我。
我把塑料袋放在折叠桌上,蹲下来看她。
苏念侧躺着,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睫毛在月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呼吸很轻,很匀,眼角的红色还没完全褪,但表情比之前松弛多了。
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层薄汗。
她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苏念。”
没反应。
“苏念?”
还是没反应。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呼吸频率一点没变。
“苏念,醒醒。”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眼睛没睁开,呼吸倒是很平稳。
睡着了?
还是昏过去了?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又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不烫,没发烧。
应该是……太累了?
毕竟折腾了大半夜,又是被绑又是被揉又是被自己的幻想弄到高潮,这换谁都得宕机。
【系统提示:目标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行动窗口已开启。
】
“行吧。”
我蹲在床边,看着那条黑色裤袜。
深色的,微微泛着一点光。
裤袜的腰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贴着腰线,一直延伸进裙底那片被外套遮住的区域。
“苏念——苏小姐——苏大小姐——”
她没动。
“那个……我……”
我咽了口唾沫。
我翻出那件我本来打算当睡衣的旧外套。
灰蓝色的,优衣库打折款,起球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展开,轻手轻脚地盖在她翻起的裙子上,一直盖到膝盖上方,把那些湿痕和勒痕都遮住了。
“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