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在出门之后,脑子里还一直在想沙瑞金刚才和他谈话的内容。
又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东西。
走着到了电梯之后,脑子里猛地想起来自己老师也在啊,扭头又去了另一头的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询问的开口道:“同伟啊,今天怎么过来了?”
“沙书记让汇报工作,我刚汇报完公安的工作,来聆听您的指示!”
高育良打量着祁同伟,转而问道:“同伟啊,你调整过不少人事工作吧?”
“老师您怎么问这个?”
“分管领导认为不宜调整的干部,你会调整吗?调整是出于什么考量去调整。”
“有些话,分辨着听。”
祁同伟脑子里转了很久,感觉对高育良还是应该说实话,也好让高育良替他分析分析。
开口讲述道:“沙书记也没讲多少话,就是在听完公安工作汇报后,和我讲了他的奋斗史……”
“您说这是什么意思?”
高育良内心问候了沙瑞金十八代,叹了口气道:“你去人民医院,住院的有个叫马立凤的,曾经天洲市委秘书长。”
“什么意思,我想她会给你一个完全肯定的结论!”
“政z从来不是请客吃饭,古往今来的任何一场斗争,都是血腥而残酷的。”
“老师,我明白了,但是你能不能和陈海谈一谈,他对山水集团又是工商又是税务的,企业的正常经营都受影响。”
高育良叹了口气应下!
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与其让祁同伟待在汉东,还不如让他出去考察调研。
他离开,对谁都好。
侯亮平已然联系到了刘庆祝,什么不追究他的罪责等等,侯亮平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约定在青龙湖边上见面,由侯亮平安排人把他保护起来,一切的一切说的那么的干脆利落。
侯亮平仿佛看见胜利在给自己招手。
等山水集团的黑幕揭开,咋滴不也得给自己升个副厅级实职,京州的区委书记,别的市副市长?
自己在钟家,钟明川不也得给自己点根烟抽?钟小艾敢啰嗦就kuku两圈。
完了钟明川还得夸自己挥拳有力度。
祁同伟正在回去的车上,猛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司机安排道:“我们去省政府那边。”
“好的,厅长!”
正说呢,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祁同伟一看是程度,接通后!
程度焦急的声音传来:“祁厅,刘庆祝打电话举报,说是有账本。”
“你在哪儿?”
“我在厅里!”
“我马上回来,你在楼下等我。”
刘庆祝还做着自己洗白重新过上幸福生活的想法,在出租屋整理着东西,打算去湖边交易。
殊不知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向他稳稳的袭来,想下船,他没有这个实力。
正准备从出租屋出发,拉开门的同时一个匕首已经顶在了后腰:“不要出声,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
“我不认识你们啊,我就是打工的。”
“别废话!”
推搡着两个人下楼,上车之后整个人蒙着头往城外驶去。
光明区已经闹腾起来了
一群民工,一看都是出苦力的,被陈海请进来坐在了会议室。
安排着工作人员倒水。
态度好归好,但是态度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可不怕你陈海区长不区长!
区长咋了?
光明区的活儿干不了还有别的区,京州的活干不了还有别的市,汉东干不了还有别的省可以去!
都是背井离乡的干活,无非就是多花点车票的事,绿皮硬座又没几个钱!
陈海已经把几个老板找过来了。
包工头也是一脸的苦涩,双手一摊道:“我们没钱啊,没钱咋给?”
“区里付款一直拖,我们也能拖,给工人点生活费也能干!”
“可是您前几天给别的工程一拨款,别的工地都收到钱了,这工人我们拖不下去了,他们说别人有我没有。”
“现在这些人就等钱回家过年呢。”
陈海无语的皱着眉头。
旁边一个老头子噗嗤一下跪倒在陈海旁边:“领导,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儿子在医院,急等着钱救命呢。”
“要不是急用钱,我也不会来。”
陈海连忙蹲地上把老人往起扶,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这个场面必须扶。
满是诚恳的开口:“老人家,您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再拖几天我孩子都没命了,还怎么好好说。”
陈海一愣,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口:“需要多少钱,我先转给你,你转回家给孩子付医药费,发了钱还我,成吗?”
“我是真想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