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李京心有戚戚:“公民最过分的是背得跟考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们看往年的考题了吗?”
“‘礼义廉耻’四字见于《管子·牧民》哪一段?‘中国受列强的三大压迫是什么’,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对对对!”
林婉君连连点头,“还有那个‘建国大纲’、‘军政训政宪政’三步走,每一步几年、干什么、谁说了算,全要背得一字不差。
我上次自己做模拟题,把‘训政’写成‘宪政’,扣了两分,真八股!”
少微说:“压力不用这么大,反正我们又不用拿满分。”
李京说:“别人都说‘能多一分是一分’,你倒好,直接给自己划了个及格线。”
少微莞尔:“会考不是只要过了就行?那多考十分跟少考十分差别不大。”
林婉君抚掌:“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公民能背多少背多少,绝不熬夜,绝不跟自己过不去。”
“那你这个决定还挺英明的。”
张德惠说。
“……你今天怎么不拆我台了?”
“主要是你又没台可拆。”
张德惠摊手。
“张德惠!”
李京轻笑一声,仿佛在说,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