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顺势蜷起来,膝盖抵着沙发,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压在指挥官身上,轻是轻的,却赖得实实在在。
“……这样好。”
声音从颈窝里闷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被衣料和皮肤隔着,朦朦胧胧的,“沙发……不硌了。
指挥官身上……软。”
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吭声了。
过了半晌,才察觉胸口那处被压着的地方,呼吸的起伏渐渐密了些,耳朵尖一点点烧起来。
腿根处一片湿热。
小穴贴在衣料上,被体温烘着,越烘越软,那处水痕慢慢洇进布纹里,渗开一小片。
阴道里空落落的,方才被撑开过的腔道还记着那种满,此刻一收一缩地发痒,每次收拢都挤出一小股滑液,把阴唇黏成一片。
乳尖压在胸前,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衣料,蹭得那点突起又麻又胀。
“……指挥官。”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闷的,可尾音有点发飘,“拉菲……有没有很重。”
问完自己先顿了一下,压在身上的力道却没减,反而把脸又往颈窝深处埋了埋,白发把两个人的脸都半遮起来。
——明明才说过不累的。
可这样趴着,浑身的骨头都松了,脑子也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动。
要是指挥官说重,拉菲就稍微起来一点……就一点。
“……拉菲才没有不想起来。”
她小声补了一句,语气有点别扭,“只是……现在的姿势,刚刚好。
嗯,刚刚好。
拉菲,还想要。
就这个姿势。”
说完,那只原本搭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爬上来,摸索着找到指挥官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指缝里,扣好,才安稳下来。
脸侧贴着颈窝,蹭了蹭。
“拉菲,还想要。”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得像被灯芯吸掉了一半,可落在这一片安静的客厅里,却清清楚楚。
说完她整个人像被自己吓了一下,脸一热,立刻把下巴往回缩了半寸,眼睛也垂下去,可手指还扣在原处,没有松开的意思。
“……不是那种想要。”
她低低地补,尾音虚虚的,说得自己都底气不足,“就是……刚刚那样,被弄过的地方,还留着感觉。
空空的……”
话说到一半就断在这儿,像是找不到词,又像是找到了却不肯说下去。
腿在被子上轻轻动了一下,膝盖蹭着沙发面,那一下蹭得小穴贴过衣料,闷闷地涩了一下,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耳根更红,把脸偏开了一点。
“拉菲才没有很想要……”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先诚实地做了选择——伏在胸前的身子往上一挪,挪到脸能对着颈侧的角度,然后那具小小的身体贴着往上蹭,蹭过胸膛,蹭过颈窝,最后把脸又靠上来,鼻尖抵着下颌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
那么一挪,腿根之间的湿意就压不住了。
小穴蹭过衣料,湿润的肉瓣被布料带着扯了一下,又软软地贴回去,黏出一线细丝。
阴道深处已经开始自己绞动,一收一放,把里头的滑液往穴口挤,连带着那股发麻的空虚,一下下地往心口上涌。
后穴口还带着方才被撑开的余韵,微微张着,此刻被这样的期待唤得也轻轻缩动起来。
乳房贴着皮肤压扁了,乳尖被这么一蹭,麻得整条脊背都发软。
她蹭够了,慢慢抬起头来,下巴抵着,仰脸看指挥官。
眼睛是半睁的,那份困倦底下,藏着一点不肯直说的东西,睫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才把话说全。
“……指挥官。”
声音软软的,几乎是气音,“拉菲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都是指挥官弄的。”
说着,那条腿就不老实地往里收,膝盖抵着,把两个人贴得更近,“所以……要负责。”
——明明是自己喊要的。
可就这样直接讲出口,总觉得太羞了。
让指挥官动手,拉菲就不用说那么多……被抱着、被弄着,比说清楚要容易多了。
只是……会不会被看穿呢。
说完,她把脸往上一送,额头轻轻抵住指挥官的下巴,眼睛闭上了,睫毛还在微微地颤,那副模样像是把主导权交了出去,又像是拿这层薄薄的脸红,遮自己那句“还想要”
。
话音刚落,一双温热的手就按上了她的肩。
拉菲还抵着指挥官下巴的额头微微一顿,人就被不轻不重地顺着肩推了一下,仰面倒回沙发垫上。
白发铺开来,像一捧散了的雪。
“……唔。”
她发出一声浅浅的气音,红瞳睁圆了些,看着那道俯下来的阴影把灯一点一点遮住。
身体被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