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荡出一轮小圈。
低频是钻人的。
它不逼她立刻高,只一层层把麻意往下压:阴蒂尖先麻,麻到阴蒂最底部,再顺两片小阴唇的内侧一路爬到穴口——本来假阳具堵着,穴口最外那圈浅粉的软肉跟玻璃柱身贴得死死的,跳蛋的震居然隔着一层肉还能传导进去,把她内壁靠近入口那一段的褶皱也一并颤开。
会阴积的那汪亮液随着震动,顺着股沟往下慢漫,漫到贴床那面,洇出一小片湿印。
后穴的末颗珠被震到了也在轻轻晃,括约肌被这一颗小珠来回蹭,一收一缩。
她“嗯”
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随后把脸往被单里偏偏,把耳朵压上去,挡住半边表情。
“……这个,震得……”
顿了顿。
“好麻。
麻得……拉菲有点晕。”
她嘴上说晕,红瞳却没真的闭。
她侧着脸,眼睛从垂下的睫毛后头看指挥官,视线沿着他的手臂走到控制器上停一停,再往上挪到他脸,又飞快地逃开,掀去瞄一眼床头那片日光。
低档都这么麻……高一点会怎么样。
心里想这么问,喉咙里却不肯放它出来。
刚才说要“动一下”
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再把“其实还可以再高一点”
“其实里面也想动”
这种话拿出来——不行,说不出口。
反正指挥官会看,指挥官看她一眼就知道。
那就,让身体替她说好了。
于是她动了动——真的只是一点点。
手腕在被单上撑了一下,腰跟着往上一拱,像一只刚伸过懒腰的小猫,把“大”
字中间那片被单拱起一个很小的丘。
可是脚踝上的绸带立刻把它拽回去,小穴里那根假阳具就跟着“擦”
了一下,粗柱身贴着前壁那一道最敏感的软褶子来回拖了半寸。
这一下拖得不深,却正好把靠入口半指那段褶皱从扁压状态刮成掀起;内壁一层层蠕动,像在认生又像在讨糖,把整根假阳具缓缓往里吞了一小截又弹回来。
穴口那圈被撑薄的软肉跟着抽了一下,一小口透明的汁液从柱身底漏出来,“嗒”
地滴在会阴那汪水上,叠了个响。
她“呜”
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只有露在外面的那侧耳根红得能滴血。
“……指挥官。”
“干嘛。”
“拉菲……有点想说。
可是说出来,你又要笑拉菲。”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点懒散已经剩得不多,更多的是水光撑着的一层不服气——明明是她想说的,却要摆成一副“你说不说拉菲都不在乎”
的样子,结果红瞳里早写着“你说‘不笑’”
。
她慢慢把嘴又张了一下,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她那条舌头缩在齿后没敢出来,只是含混地补了一句:
“……先别笑。
拉菲……还没决定好说不说。”
说完就把眼睛又闭回去,只留睫毛轻轻抖,两只摊在被单上的手掌收拢了一分,又松开——像是在等指挥官给她一句话,好把她那半截没说完的“软话”
接下去;或者干脆不许她说完,就这么开着低档让她继续被震,看她先忍不住开口,还是先忍不住身子。
接下来,请指挥官决定:是想听拉菲把她“没决定好说不说”
的那句话说出来——那就先按着不动,用眼神和沉默逼一逼她;还是重新把控制器往上一档推,让她的身体先把那半句话替她喊出来;又或者就此换一个姿势,把她这两个绑了一上午的脚踝解开一只,让“大”
字变成不规矩的斜线。
指挥官没拨档,也没解绳,就站在床边看着她。
“拉菲你说吧,我不笑你。”
这四个字平平的落下来,像把面前那块悬着的布直接扯掉了。
拉菲把那半张脸从被单里慢慢抬起来,抬到日光横过的地方,红瞳被照得透亮,瞳孔缩了缩,又被光晕开。
她嘴唇动了动,先没出声——像是把话含在嘴里试了试味道,觉得太烫,又咽回去半截。
跳蛋还在低低地嗡。
嗡得久了,麻就从阴蒂小核爬到阴唇内侧,爬到那段被假阳具撑着的前壁,爬到后穴咬着的那颗珠。
三段麻意说不上连成一片,各自颤各自的,缝隙里那一点点空——偏偏最要命。
内壁上段那圈褶皱被柱身和跳蛋两头夹着,一收一松地蠕动,像在自己找什么,找不到就沿着柱身表面缓缓往下蹭了半指;穴口最外面那圈浅粉的软肉跟着抽了一下,把一滴透明汁液从柱底挤出来,“嗒”
地落进会阴那汪水里,叠了一声轻响。
会阴积的水已经比刚才多,边缘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