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反手一指,方古剑刺出,刀剑相碰,这一击,濮宏生用了十成力道,修罗刀是法宝,方古剑亦是太极门名剑,两相碰撞,“当啷”
巨响,方古剑齐腰而断,修罗刀也同样折断。
修罗刀是本命法宝,一旦被毁,濮宏生顿时心神剧震,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但方古剑对于老者来说,什么也不是。
断剑横飞时,他手指轻轻一拨,两把断剑在空中一闪而过。
下一刻,就听濮宏生惨叫一声,两把断剑一把插中他肩头,一把刺中大腿,鲜血飞溅。
濮宏生身上也穿了宝甲,但却和纸糊的一样,根本抵挡不住剑刃。
他这才知道自己神通和对方差得太远,再也不敢废话,扭头一个瞬移,逃之夭夭。
“回去告诉云行风,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者的声音远远传来,“对了,你身上的剑别带走,还回来。”
随着老者一挥手,濮宏生又是一声惨叫,插在身上的两把断剑被抽出飞回,浮在李青师面前。
“李道友,对不起,弄断了你的宝剑。”
老者淡淡说道。
李青师噗通跪倒,“前辈法术通神,可否为太极门主持公道?”
他第一时间没有谢过对方的救命之恩,而是恳请老者救一救太极门。
“太极门?”
老者嘴里沉吟这三个字,好半天,他长长叹了口气,“太晚了,石鼓山已被攻陷。
李道友,你受伤不轻,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李青师见对方没有答应,惨然一笑,“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我要去证道谷,不敢再劳烦前辈相送。”
他决意赴死,也不再哀求对方。
“李道友对宗门如此忠义,在下佩服,既然如此,我也不劝了,一路顺风。”
“多谢前辈。”
李青师深施一礼,抓过断为两截的方古剑,腾空而起,往证道谷而来。
此去证道谷,不过三四里,远远望去,那个巴掌大的山谷,四周黑压压聚满修士,各种符篆法器落下,“砰砰当当”
,山谷禁制光幕上灵光飞溅。
李青师按落云头,遁入泥土,很快,他就悄悄来到了谷口。
证道谷的禁制深入地下,以防止敌人从地底偷袭,但李青师身上有宗门长老令牌,那可是仅次于掌门令符的信物。
片刻间,李青师已越过禁制。
就听里面有人大叫,“不好!
有敌人钻进来。”
“怎么可能!”
“快过来增援!
在这里。”
几个修士一起冲了过来,各持法器,对准一处地面。
地下一个声音传来,“诸豫,不要动手。”
领头修士马上放下宝剑,大喜说道,“师父,是你吗?”
“是我!”
泥土里钻出一个脑袋,正是李青师。
诸豫是李青师的大弟子,如今也已结丹,见面前真是师父,不禁垂泪,“师父,你回来了!”
李青师看了看,整个山谷忙碌不堪,太极门修士前奔后跑,在几名首领带领下,拼命维持山谷禁制。
然而,略算一算,山谷里的太极门修士还能战斗的不过一百多人,另有五六十人躺在地上,其中半数是尸体,另一半则断手断脚,身受重伤,无人得闲去医治,只能任由他们流血惨叫。
即使是活着的那一百多名弟子,许多人也血迹斑斑,显然是带伤苦战。
“就只剩这些人吗?”
李青师语声悲怅。
“是。”
“其他人呢?”
诸豫低下头,“都走散了,怕是凶多吉少。”
羊群聚在一起,尚无法抵御恶狼,何况走失的羊羔!
“掌门呢?”
“在草庐里。”
“我去见师父,辛苦你们挡住敌人。”
李青师转身朝草庐走去。
那座孤零零的草庐正是昔日太极真人闭关之处,周围修士见到李青师,都是精神一振。
李青师是金丹后期大成,神通不弱于掌门人,且他做事谨慎,素有谋略,有他在,令人安心不少。
此外,当此风雨飘摇之际,李青师没有逃走,反而溃围而入,这份勇气和决心,令人钦佩不已。
“李长老!”
“李师兄!”
周围人纷纷喊道。
李青师点了点头,没有一一招呼,大踏步朝草庐走了过去。
快到草庐时,旁边跑过一位少妇,气喘吁吁,“李师兄,你看到璎珞没有?”
那少妇正是铁剑峰的湘君,她手腕裹着白布,已经被鲜血沁透,但她恍若未觉,神色焦急。
李青师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湘君师妹,我没看到令爱。”
湘君顿时面如死灰,李青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