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已经推开过一次,又泡过温水,这次顺很多,包皮口没有再死死卡住。原本干硬的厚垢吸了水,变成软烂的白块。
女人用毛巾在龟头下缘轻轻一带,大块白浊的垢掉进水盆里。水很快混了,味道跟着热气又冒上来,比第一次淡,没有那么刺鼻。
冠状沟里和繫带两侧还沾着残留。她把毛巾裹在手指上,一点一点擦。垢是软的,底下那层肉却是二十年没露过的,撕开的地方还红着。
在这个过程中,大熊的身体是纠结与扭曲的,毛巾纤维每擦一下,都像细砂纸刮在刚露出来的肉上。大熊的腰往前一送,又往后躲,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住,喉咙里压着断断续续的抽气。
「嗯……」
「等等!太刺激了……」
「慢一点……轻一点……」
女人的手其实一直很轻。但是大熊的腰却自己在动,控制不住地在动。
擦到后来,冠状沟和繫带两侧干净了。龟头整颗露出来,颜色比柱身深,下缘没有那层白垢,只有撕开过的地方还红。大熊低头看着自己这根阴茎,跟他天天待在一起,这一看却觉得非常的陌生。
『原来这才是我阴茎真实的样貌啊!』
然后他回想起刚刚被推开包皮的过程,
『在大家面前把包皮翻开洗成这样,真的很丢脸。』
『可是还好有他们,不然我……』
修文看着那根还退在冠状沟后面的包皮,又开了口。
「洗好了就推回去,别放着。」
女人把包皮往前带。刚洗过的龟头从她指间滑回包皮里,大熊短短抽了一口气,没有再叫出声。架着他的两隻手鬆开。他坐进沙发,腿併上,人还是裸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这一齣戏总算是停住了。
豪董看看大家,又看看修文。修文满脸通红,红到耳朵,眼睛没有在看任何人的身体,杯子还握在手里,人却坐得比刚才更直。
豪董跟遥忘对上一眼。遥忘也看过修文的脸,没有说话。豪董再把包厢扫了一圈。大熊低着头,小熊还靠在女人怀里,另外四个女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没有人在看修文。
『这个房间里,看来发现修文顾问不对劲的人只有我和遥忘。』
『难怪修文顾问刚刚会这么了解把包茎二十年包皮推开之后会怎样。现在脸又红成这样,他应该是过来人。』
『而且在这个房间里他一直放不开。表面看不出来,行为反应却腼腆得很。』
『像他这种专注学业的好学生,搞不好年纪很大才处男毕业。说不定现在还是处男,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也好,只要让他体会过女人的温柔,之后不就会对我感激涕零。』
『那陆执副交办要掌握修文顾问把柄这件事也就一起办成了。』
『那今天就不能太刺激,这种乖乖牌的人,必须要循序渐进,慢慢地勾他,才不会吓到他……』
『才可以让他无法自拔的期待每次我的邀约……』
豪董转头看大熊。
「你现在阴茎这么敏感,今天处男毕业,你是不用想的。」
「你总不会想要人生的处男毕业是秒射收尾吧!」
大熊摇摇头,声音还是小。
「听豪董的。」
小熊附和道:
「我跟我哥一起,都听您的。」
豪董拿起酒杯,先朝大家举了举,又单独朝修文那一侧偏了偏。
「庆祝我们家大熊的阴茎今天不用开刀。」
大熊也有人把杯子递到他手里。他裸着,杯沿对准修文,头低下去。
「谢谢修文顾问。」
修文把杯子送过去,跟他空中碰了一下,没有多说。
「今天有这一齣,大家都累了。」豪董说,「今天就不要做什么激烈运动了。我们就坐着好好聊聊天,如何?」
修文点头。
豪董往沙发更深的地方坐进去,双腿打开,背靠着,坐得很开。遥忘立刻跪到他两腿之间,抽出一张湿纸巾,把那根露在外面的阴茎从柱身擦到龟头。擦过冠状沟的时候,豪董的呼吸沉了一点,人还是看着修文。
纸巾丢到一旁。她张开口,把龟头含进去,舌头贴着底下一侧慢慢往里收。豪董的手搭上她的后脑,没有按,阴茎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嘴唇却还在说话,语气跟刚才敬酒时差不多。
「修文顾问今晚自己开车,等下不急着走吧?」
修文说:
「今天是豪董的局,我就没有排其他行程了,一定跟豪董好好交流,痛快畅饮,之后再找代驾开车就好。」
遥忘的头往下沉了一截,豪董的龟头抵到口腔更深的地方,豪董的话尾慢了半拍,还是把句子说完。
「那我们就坐着说说话,好好地聊聊天。」
「代驾自然是我们豪好企划来处理,如果真的醉得厉害,这边开个房间睡一晚也不是问题。」
「来,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