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足的部分我可以另请专业的人来帮我做事。只是我觉得妳应该想要证明自己就是能够胜任这个职务的人,所以就试试吧,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不过——」她看着冬莹,像把刚才那句「我愿意」轻轻挡下来,「我愿意给妳机会,给妳丰厚的报酬,不是没有代价的。我还没有说我的其他要求呢。」
「我对妳的要求并不容易,应该说是非常困难。」
冬莹的背微微直了一点。
「也是。」她说,「既然愿意给我这么高的职位,想必要我付出的不止于此。」
依娇点头。
「我需要妳当我的暗箭。帮我执行一些檯面下的任务。」
冬莹听闻,觉得不太妙。
暗箭两个字不是秘书。不是规划。不是调度资源。是要她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得不被发现。
然后她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
不是她决定站,是依娇在控制着她。
冬莹膝盖先直,背先直,赤脚先踩进地毯。高跟还在旁边。她被摆成站直的姿势。手臂垂在身侧。
手指去解自己的扣子。
领口那颗她刚按实的扣子,被她自己转开。一颗、两颗,往下。衬衫从肩上滑下来。白色的布落到臂弯,再落到地毯上。黑色胸罩露出来。白天开会穿在最里面的那件。乳沟被罩杯托着,灯把它照得很清楚。
接着是裙子。侧边的拉炼自己被拉下来。黑窄裙滑过髋骨,滑过大腿,堆在脚边。她跨出来。安全裤还在。手指钩上裤腰,往下褪。安全裤落到小腿,她又跨了一步。黑色蕾丝内裤留着。三角的布料贴着,腿根那一圈蕾丝在灯下细得像可以被撕开。
接着轮到胸罩。背扣被她自己打开。肩带滑落。罩杯离开皮肤的时候,那对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就这样掉进灯光里。重量自己往前送。乳头因为冷气,很快地缩紧。乳晕的颜色在白皮肤上很深。她站着。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手还垂在身侧,没有被允许遮。
依娇看着她。看的时间不短。
「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身材是真的好。」
「胸部看起来比我更壮观。」她说,语气像在评一件她很满意的东西。
「真不能怪修文哥幻想妳的裸体来打手枪。我都觉得妳的裸体真的好好看,视线都离不开。」
控制鬆开。冬莹的脸没有烧起来。耻是有的。耻被她咬在牙关里。她站着。被自己的手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冷气吹在乳尖上,吹在小腹上。她的手可以动了。她想把手臂横过来。横到一半,又放下。遮,就是承认这件事情让她难堪。她不遮。
依娇没有走过来摸。她只是看。看完才说话。
「我知道妳喜欢用能力说话。觉得用身体交换利益太低级。」
「只是妳这样的身体资源这么稀缺。如果妳自己不用的话,让我来用吧。」
「我先说清楚。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没有标的。」
「我是说,如果将来真的有必要的话,我可能会请妳做这件事。」
「去勾引特定对象,换取情报。或是用妳的身体当作礼物,来建立特定合作伙伴之间的关係。色诱、套取商业情报。牺牲奉献,製造竞争对手的绯闻,或是败坏竞争对手的人品。」
她看着冬莹的眼睛。不是看胸。
「妳还是要先做好心理建设。」
冬莹愣住了。
灯光还在她胸口上。她听见自己问出一句很干的话。
「这样我跟那些包厢的陪酒小姐,有什么不一样。」
依娇想了想。没有否认。
「妳可以这么想。妳是为了执行任务作的牺牲。」
「妳的每一次牺牲,都可以是妳向我所求的筹码。可以是金钱,可以是权力,也可以是……真正的自由。」
冬莹笑了。笑得很短。短得像被这句话的厚颜无耻撞了一下。
「妳是说,我牺牲奉献,可以换来的最大奖励,是本来就属于我的自由。」
「实在是太可笑了。」
依娇也不生气。
「撇除现实,妳说的都对。但是现实妳撇不开。现况就是,妳的控制权在我手上。」
冬莹的笑收掉。她看着这个年轻的执行副总。看着这张她认得的脸。看着自己还露在外面的胸。
「其实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她说,「我答不答应,妳都会叫我去做。对吗。」
依娇点头。
「对。我说过了,妳愿不愿意不是重点。妳不愿意,我也有让妳不愿意的办法。只是我比较希望,我拿到我想要的时候,妳也能拿到妳想要的。妳最想要的,不就是在职场上证明自己吗。这个我现在就能给妳。至于要不要拿身体去换情报,至少现在不用。」
冬莹吸了一口气。气吸到胸口,胸口就更明显地起伏一次。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
「那条件我总可以提吧。」
「先让我把想法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