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爽一点啊。」
「他妈的……真让人不爽……」
依娇听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不谦虚,也不骄傲,继续盯着大萤幕上准备进行游戏的修文。
国王看着她,忽然认真起来——认真得带点戏谑,又带点真心:
「妳啊。」
「妳真的很懂男人。」
「如果本王是修文……」他摊手,笑意回到声线里,
「本王怎么可能最爱的不是妳?」
依娇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回答「谢谢」。她只是把视线重新钉回萤幕,嘴角扬起一个极浅、极甜、也极危险的弧度:
「你是不是也对修文哥有误解啊。」
「他本来最爱的就是我啊!」
「我只是希望他的最爱,可以变成『更爱』、可以变成『一直最爱』而已啊。」
——
大厅强光中央。
三人猛地回头的那一瞬,时间像被按住。
棕色捲髮先接住光线,一缕一缕地亮起来;浅粉睡裙的轮廓自暗处浮出,赤足踩过冰凉地面,每一步都轻,却像砸在谁的肋骨上。杏眼水光动盪,却死死睁着——清脆、发颤,却把每个字送得很完整的那两句,还停在空气里:
「我愿意帮忙一次。」
「我愿意让卢霆内射一次。」
是晓柔。
她停在光缘。
睡裙下摆被气流微微掀起,露出膝盖与一小截大腿;指尖揪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双腿其实在发软——羞耻与恐惧像火一样从小腹烧上来——可她没有退。
她一直没离开。
门关着的夜里,她把「回家」便利贴翻面压在书下;天亮后,大厅的画面仍被送到房内壁挂上——不是昨夜那种羞辱精华,是更冷酷的直播。
是卢霆、悠然与修文吃早餐的画面。
是三人猜测「一点王水」过程的画面。
是听完「注之试炼」规则后,骰子落下,次数对不上,卢霆怒吼,悠然强撑,修文推着眼镜说他有解法的画面。
每一幕都让她愧疚得想哭。
她告诉自己:
『妳有资格走。卢霆哥放弃机会才让妳走的。』
『妳不走,那卢霆哥的牺牲算什么?』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一直喊:不能丢下他们。妳无法忍受自己独活。
卢霆为她放弃过离开的机会;被子、牛排、额头相抵的温度,还压在记忆里。她欠他——不只是机会,是被记得、被护着的那种重量。
所以她走出暗处。
所以她愿意解决现在三人的困境。
所以她说:
「我愿意让卢霆内射一次。」
——
卢霆愣在原地。
淡黄色三角内裤下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下一秒,他粗声吼出来,声音却劈了:
「你他妈干嘛回来!」
「不是让妳走了吗?!」
吼完,他自己先愣住。
眼眶发热。不是情慾,是某种更笨、更衝的东西——感动、愧疚、愤怒全搅在一起,像被人从背后掐住心臟。他想起自己把机会让出去,想起门槛上的空气墙,想起她把被子递出来时的温度;现在她却自己走回这场最脏的试炼,用身体填那一次差额。
他想衝过去把她推进暗处,想骂她傻,想说这里不该有她。
腿却像钉在地板上。
悠然站在强光边缘,乌黑马尾垂在肩侧。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晓柔……谢谢。」
感激是真的。不忍也是真的。胸口发紧——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被注三次」会落在谁身上;晓柔回来,不是把地狱取消,只是帮忙承担了她某一次被内射的羞辱。
修文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视线鬆了一瞬,又沉得更深。他低声说:
「妳不该回来的……」
停半拍。
「但,谢谢。」
鬆气是真的——算式忽然多了一个变量,他那条脏路或许不必再走。自责也是真的——像毒药,告诉他:你看,连保护一个可以回家的人,你都做不到;她还得自己走回来。
四人就这样僵在祭坛大床前。淡黄色、藏青色、黑色,外加一件浅粉——布料都薄,呼吸都重。
——
虚空里,忽然响起掌声。
慢、懒、带着看戏看太开心的节奏。
「哇……」国王的声音从穹顶落下,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这真是感人的场面!本王都想流泪了呢。」
「不过啊……」
话锋一转,轻快得像刀:
「本王好像……并没有同意吧?」
四人同时一僵。
「已经可以回家的晓柔,」国王慢条斯理,「以『外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