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向上望着我,重复了问候。
“……保奈美小姐,你在做什么?”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景象,喉咙有些发干。
这场景比任何精心布置的诱惑都更直击要害——一种粗粝的、毫不掩饰的、将自身物化为纯粹性工具的展示。
“是的,保奈美是主人的肉便器。”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但吐字清晰,仿佛在背诵某种誓言,“所以,为了让主人能够随时使用,我正在做准备。现在已经是即插即用状态的小穴了,请您……随意使用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地将穿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向我展示那个已经泛滥成灾、在黑色丝袜破口处显得格外粉嫩湿润的“入口”。
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周围的丝袜,让那片黑色变得深暗。
隔着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的淫靡肉色和流淌的液体,对我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蹲下身,近距离地观察。
然后,我伸出手,指甲抵在丝袜破口的边缘。
“啊啊……一想到能被主人使用……保奈美就好兴奋……?”保奈美小姐配合地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来吧,请把那根烦躁不安的肉棒,插进肉便器里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侵犯你的。”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
“来,这可是没洗过的鸡巴哦。你喜欢的,对吧?”我将因为眼前景象而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抵近她湿润的洞口。
“嗯……请用我的小穴来消毒吧……?”保奈美小姐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邀请。
我彻底被她的挑逗点燃,站起身,开始急切地脱掉身上的校服。
衬衫、领带、裤子、内裤……被我胡乱地扔在卫生间外的走廊地板上。
很快,我也变得和她一样赤裸。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个在黑丝破口中微微张开的、闪烁着水光的入口,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咕啾……”
被撕开的丝袜边缘摩擦着茎身,湿滑的阴唇轻易地吞没了龟头,发出淫靡的声响。
紧接着,整根肉棒被温暖、紧致、早已准备充分的膣道顺畅地吸入,直到根部紧紧抵住她穿着丝袜的臀缝。
保奈美小姐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j罩杯巨乳,开始揉捏,乳尖早已硬挺。
她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啊啊……主人的肉棒,正在把我的小穴弄得一塌糊涂呢? 主人……请更激烈地使用这只肉便器小穴吧?”
我双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有些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也不时揪住硬挺的乳头拉扯。
同时,我开始摆动腰部,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虽然和仁美在学校厕所或多功能厕所里做爱的经验不少,但在家里明明有柔软的床和沙发,却偏偏选择在卫生间、在马桶边做爱,这种刻意营造的“低级”和“污秽”感,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兴奋。
保奈美小姐一边自称肉便器,一边承受着我的侵犯,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娇喘。
“啊……!主人的肉棒……在惩罚保奈美的小穴呢? 请给这只肉便器小穴……满满的惩罚性内射吧?”
“知道了,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这就给肉便器惩罚性的射精。好好接住吧。”
说起来,今天早上她也提到过想玩肉便器py来着。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温暖的阴道深处。
“啊啊……主人的精液……正在被排泄到便器里面呢? 能被在肉便器小穴里内射这么多,保奈美好感动啊?”
我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随着“噗嗤”一声,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
保奈美小姐用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向我展示内部被精液填满的淫靡景象,脸上露出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主人,小便的处理要怎么办呢?”她忽然问道,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诶?小便……”我愣了一下。
“当然,在厕所里把人家当肉便器,接下来该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嘛?”她理所当然地说,语气里充满了献身般的狂热,“无论是射进嘴里,还是浇在胸部上,作为主人奴隶的保奈美,都会欣然接受,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哦?”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了这个提议,虽然内心深处确实被勾起了一丝阴暗的好奇。
“那种脏事,不能让保奈美小姐做。”我找着借口。坦白说,我有点害怕,一旦跨过那条线,可能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