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到一半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住腰。
加藤美樱“靠”了一声,脸埋回去,有点不服气,又有点爽到没力。
“……看吧。身体先投降了。”
刘明智把她扶正。加藤美樱这才掏手机,把联络方式换给他,自己存好,又确认一次他有没有存到。走廊还是没人。她点头,手才肯放开袖子。
“那我进去了。你传讯我才回,我先去洗澡。”她停在门边又补一句,“要记得回我讯息喔。”
门在她背后关上。刘明智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往讲师宿舍走。
讲师宿舍的门一打开,味道先出来。
不是香水,是肠子被灌过、又混着润滑的味道,热热的,往脸上撞。
房间里灯开得很亮。
刘明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绳,是一个人全裸吊在床跟窗户中间,头垂着,深紫色的头发往下掉,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胸口。
他认了两秒。是南绫香。白天还会在食堂拽美智留的那个音乐老师,现在丸子头已经散了,眼镜也不在。
竿子横在她头上,红绳从两头垂下来。
上半身被胸缚勒住,双手反剪在背后,绳从肩绕进胸口,再从肋下勒紧。
两条主绳往上收,整个人的重量吊在胸口跟腋下。
腹下另外有一条从两腿中间穿出来,连到竿子中段,胯被那一条提起来,人才能维持这个姿势,没有往下折。
脚没踩到地。
膝弯着,脚踝并拢,吊在竿子右端。
脚心朝斜上方。
她每吸一口气,胸上的绳跟腿中间那条就一起咬紧。
脚尖绷直的时候,竿子会轻轻晃一下。
她发不出话,只能“呜……呜……呜……”地挣。
身体一扭,竿子就晃,胸跟胯同时被提上去,又因为没力气而垂回来。
口水还在滴。
灯把她全身照得很清楚,连绳陷进肉里的那几道都看得见。
凰六花站在南绫香身后,手上拿着注射器,正往里面推。
南绫香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脚尖绷直,口球旁边漏出呜咽。
真行司丽子站在侧面,皮鞭挂在手指上,过一下就抽一鞭,抽在臀上跟大腿外侧。
南绫香每被抽一次,腰就缩一下,口水又多一点。
“别夹。”凰六花用手拍她大腿,“夹紧我怎么灌?”
南绫香还是夹。
丽子又抽一鞭,抽完她才松,注射器里的东西被推到底。
凰六花把注射器抽掉,换肛塞塞进去。
南绫香额头全是冷汗,身体想把塞子挤出来,挤不动。
口水从口球边缘一直流。
她眼睛睁很大,看得见门口,又把脸别开,别不开,头被绳子吊着,只能让人看着她这个样子。
凰六花这时候才看见门口的刘明智,侧过身,语气倒是轻松。
“你看,这个才是真正的礼物。”
刘明智站在门边,看了两秒。
“你……怎么?”
“用了点小手段,毕竟这家伙手脚也不干净。”
南绫香听见他的声音,肩明显缩了一下。
白天她可以当他空气,现在口球塞着,后面塞着,肚子里全是水,还被校长跟茶道老师看着。
头想抬,抬不高,只能更用力挣。
绳子咬进胸口,腿中间那条往上勒,她“呜呜呜”地叫,听起来就是想叫人把肛塞拔掉。
真行司丽子一鞭抽下去,抽在她已经红掉的臀上。
“才多久就撑不住?”
南绫香挨了那一鞭,挣扎小下去,只剩肩膀在抖。
口球还塞着,骂也骂不出来。
眼睛却还是红的,屈辱写在眼里,不是求饶,是气自己变成这样。
过了几分钟,凰六花按了按她的肚子,把肛塞拔掉。
水声跟着出来,南绫香整个人往前一送,又被绳子拉回去。
地板上溅了一点。
凰六花低头看了一下,皱了皱眉。
“看来还要再多几次。”
刘明智没插手,靠着衣柜看。第二次注射器推进去的时候,南绫香还会扭,脚尖绷得很直,竿子晃得比较大。凰六花按住她的腰。
“再扭就再灌一次。”
丽子把鞭子抵在她大腿内侧,没立刻抽,只是让她知道还在。
南绫香呜了一声,扭得小一点,可是肚子被灌胀的时候还是会发抖。
塞子塞回去,等,再拔。
水出来得比第一次干净一点,她把脸垂得更低,头发挡住眼睛。
第三次她扭得更小,呜咽也比较短。鞭子落下来时只缩一下。丽子问她:
“还要嘴硬吗。”
南绫香没办法答。口球让她只能喘。她不看刘明智,也不看六花,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