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没数?」
「现在真的没了……啊……」
我扶住她腰。
从下方往上顶。
她原本还想自己控制。
很快便被我带走节奏。
每次肉棒送到底,她都忍不住缩一下。
最后干脆整个伏到我胸前。
「再深一点……」
「这样?」
我重重往上一顶。
她立刻叫出来。
「啊——对……就是那里……再来……」
我连续几下都送到底。
手指也摸到她阴蒂。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整个人几乎坐不住,只能抱紧我,阴道一阵一阵收缩。
热液沿着交合处往下。
我也已经快到极限。
「兰舟。」
「嗯……」
「我要射了。」
她喘着看我。
「不要里面。」
「确定?」
「今天这笔不留。」
很江兰舟。
我在最后几下完全退出她的阴道。
她立刻握住肉棒。
手还沾着自己的湿液。
快速套弄。
我整个腰腹一紧。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胸口。
后面几股落到乳房和小腹。
江兰舟没有躲。
只低头看了一眼。
「这笔倒满。」
我笑。
「妳不是不记?」
「最后一笔可以。」
她伸手抹了一下胸前。
又看我。
「但不能入帐。」
我们真正停下来后,江兰舟先把自己擦干净。
再把桌上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顺序居然和刚才脱的一样。
我坐在榻边看。
她回头。
「你又看什么?」
「确认妳是不是连穿衣服都照帐。」
「少废话。」
她扣好最后一个结。
脸上的红还没退。
人却已经重新像那个万事算帐的江兰舟。
她走回旧帐柜。
重新抽出刚才那一本青汊册。
「有件事刚才没说。」
我站起来。
「什么?」
「这个北来白袖。」
她指着交货栏。
「我以前看过一次。」
「哪里?」
「我爹留下的私记。」
她另外找出一册更薄的旧簿。
翻到后面。
上面只有一句。
「白袖非何家帐房,持何票。」
我皱眉。
「不是何家的人,拿何家的票?」
「对。」
「妳爹怎么知道不是?」
「何家帐房有固定袖印。」
江兰舟指着旁边的小註。
「那人没有。」
又是一层借名。
何票。
何线。
却不一定是何家真正的人。
我问:「这笔多久?」
「同一天。」
「所以三十二件水货,是一个拿何票、却不是何家正式帐房的人送到青汊。」
「对。」
「江家只认牌?」
「对。」
我靠在帐柜旁。
十五年前那张网的做法越来越清楚。
每一段都故意拆开。
西门的人只认路。
水路只认牌。
帐房只认票。
冯只做总验。
谁都碰到一点。
谁都看不到全部。
江兰舟看着我。
「血册首页那句很对。」
「哪句?」
「各认其份。」
她把旧帐阖上。
「只是他们拿这句,是为了让每个人只知道自己那一份。」
我把抄下来的页收好。
「我们也用。」
「怎么用?」
「谁做哪一份,就算哪一份。」
江兰舟看了我一会。
「现在终于像个会算帐的。」
我挑眉。
「妳教的?」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好。
又被骂。
傍晚我回到柳家小院时,苏芷琳第一个看见我衣领上的摺痕。
她没问正事。
先瞇起眼。
「江兰舟弄的?」
我低头看。
「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