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棠,想要什么直接便抓;更多时候,她会先想到女儿、柳家、旁人,最后才轮到自己。
「怕?」
她摇头。
「不是。」
「不习惯?」
「也不是。」
她看着我。
「我只是今天不想一个人。」
这就够了。
我走回她面前。
林月柔先伸手抱住我,额头靠在肩上,很久没有说话。白天那个半个时辰就能交代完镖局、把帐拆开藏好,到了陌生地方还能顺手替我重新整理所有证据的女人,直到现在才真正鬆下来。
我扶住她腰。
「后悔?」
「没有。」
「那在想什么?」
「我很久没在完全不是柳家的地方过夜了。」
我没有问多久。
她也没有算。
她先抬头吻我。
很慢。
只是靠近。
她今晚要的并不是谁替她撑住柳家,也不是因为危险突然想找个男人依靠,而是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终于允许自己有一晚不必先当柳家主母。
我抱着她坐到床沿。
她始终喜欢靠得近。
不像柳映棠那样总要分个高下,也不像苏芷琳嘴上永远停不下来。她真正想要什么时,通常只会把手收得更紧,或者在我稍微停下时低低说一句。
「别停。」
「靠近一点。」
就够了。
我俯身吻她。嘴唇碰到她的时候,她微微一颤,随即闭上眼。她的唇是温的,带着一点汤的热气。我一隻手扶住她的后颈,另一隻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怀里带。她的身体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她伸手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紧,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我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她没有抗拒,反而鬆了牙,让我进去。她吻得很克制,或者说刻意——像是不肯让自己太投入,又忍不住回应。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仰躺着,散开的头髮铺在榻面,素袍的下襬被动作带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站在榻边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小片暖色。她胸口起伏得很明显,贴身的里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看我做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哑。
「看妳。」我说。
我单膝跪到榻上,俯下身,隔着里衣吻她的肩。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她轻轻吸了口气。我把她的衣带解开,一层一层剥下去。她没有阻止,只是手指抓着榻边的褥子。
里衣滑落的时候,她别过脸去。我没急着继续,只是看着她。她的皮肤仍很细緻,生过女儿、又过了二十多年,腰腹线条却依然紧实柔和;一对乳房比年轻女子更多了成熟的圆润与重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起。
「冷?」我问。
「不冷。」
我的手覆上她右侧乳房。手掌托住那份成熟而柔软的重量,五指慢慢收拢,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即乱了。乳头擦过手掌,很快变得更硬。我低下头含住另一侧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慢慢舔过,再回到乳头上吸吮。她整个人轻轻弓起,手指也插进我的头髮里。
「啊……」她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压了回去。
我鬆开嘴,抬头看她。「别忍。」
她睁开眼看我,那一眼仍有平日的倔,呼吸却还没稳下来,被吻过的乳头也湿润挺立。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手掌贴着小腹一路滑到腿间。里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隔着布料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抚过。她膝盖下意识併了一下,很快又自己放鬆。
「轩辕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软。
我把她的里裤褪到膝弯。她双腿微微曲着,没有再併拢。阴唇已经明显湿润,穴口也泛着水光。我用手指沿着湿润的阴唇慢慢往下抚过,再回到上方找到阴蒂。她腰一颤,手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舒服吗?」我问。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没答。我没催,只让手指维持在阴蒂周围慢慢揉磨,偶尔沿着湿意滑到穴口,又再回来。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腰也开始一下下跟着我的手移动。
「你……别一直这样。」她闷着声音说。
「那要怎样。」
她从臂弯里抬起脸,眼睛已经带着明显水意,瞪了我一眼,却没叫我停。我让一根手指慢慢滑进穴内,温热的阴道立刻收紧,紧紧包住手指。她倒吸一口气,指甲也掐进我的手腕。
我让手指慢慢抽送,不急着加深,等她逐渐适应后,才把指腹朝前侧穴壁轻轻勾压。每一下,她的小腹都会跟着收紧。她嘴里开始漏出声音,先是压着的鼻音,后来变成短促的气音。
「嗯……啊、那里……」
我加进第二根手指。她的腰抬得更高,臀在榻面上蹭。我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