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合处猛烈喷涌出来。
比刚才更多。
也更久。
第一股直接沿着我的大腿溅开,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几乎没有间隔,床褥下面迅速湿透一大片。她整个人不停颤抖,穴内仍一阵接一阵紧紧夹着肉棒,乳头被我手指捏住时甚至又让她猛地抽搐一次。
这就是她最特殊的那种高潮。
不是单纯某一处刺激得重。
而是当那对凹陷乳头被长时间吸吮、揉弄到异常敏感,再加上穴内深处与阴蒂同时把刺激推过极限,她整个身体会像被一次拆掉所有控制,反应远比普通高潮持久。
这种失控,我只在她身上见过。
她颤了很久。
我也已经撑到极限。
「青鸾。」
她没有回答,只抓住我的手。
「我要射了。」
这次她听清楚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让我拔出去。
只说了一句。
「射进来。」
我腰又往前重重一送,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下一瞬,压到极限的精液猛烈喷出,第一股直接灌进体内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涌出,量多得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每一次强烈的跳动。
夏青鸾的阴道仍在高潮余韵里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她没有动,只任我抱着,直到最后一股也完全射完。
我没有立刻拔出。
她也没有催。
房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很久,夏青鸾才慢慢往前趴下。我顺势拔出时,穴口仍在轻微收缩,刚才大量射进体内的精液也慢慢从穴口往外流了一些,沿着腿根滑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仍然没有去擦。
第一轮留在乳房上的白浊还在。
刚才的内射也留着。
她只是侧过身,伸手将我拉到旁边。
我们并肩躺了很久。
这次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最后还是夏青鸾先开口:「你刚才那个眼神,我不喜欢。」
「哪个?」
「觉得我现在需要你把我藏起来。」
我看她一眼,「我只是在想,如果周正阳真的动妳,哪一条路最快。」
「可以想。」她没有反对,「但在我叫你以前,别自己上千山。」
「我看起来像会衝的人?」
夏青鸾转头。
「你不像。」
停了一息。
「苏芷琳像。」
这倒是真的。
我笑了一下,手还搭在她腰上。她没有推开,反而往我这里靠近一些,长髮散在枕边,双乳上那些没有擦掉的精液也因刚才的动作又沾到一点在我身上。
「还回千山?」
「可能。」
「知道他在疑妳,还回?」
「我下山不是逃命,至少现在不是。」夏青鸾看着床顶,语气已经逐渐恢復平日的冷静,「原件还在山上,章叔去了哪里也没有查清,正阳到底是在移人、封口,还是在做其他安排,都差最后几步。」
「妳总不能永远留在他旁边。」
「当然不能。」
她侧过头看我。
「但什么时候走,我自己决定。」
很好。
这才是她。
我从来不觉得夏青鸾会因为和我睡了几次,就忽然从周正阳身边逃出来投靠我。她若有一天真正离开千山,也一定是先把所有帐算完,再自己选那一天。
我们又谈了一阵。
谈到赵成不能抢。
谈到章叔先查南路。
谈到她回去以后该怎么让周正阳以为自己仍然「差一步」才抓到她。
正事说完,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以为今晚是真的到这里了。
夏青鸾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看她。
她也看我。
「你累了?」
「没有。」
「那就少装。」
我失笑。
「妳刚才不是才说够了?」
「我没说。」
好像真的没有。
她坐起身,这次没有再等我安排,直接跨过我身体,却在坐下以前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长髮垂在后背,腰臀就在眼前,她一手向后扶住肉棒,让龟头沿着自己仍湿润的阴唇磨了几下,再对准穴口慢慢坐下。
这一次完全是她自己掌控。
穴口仍因前面的高潮与内射敏感得厉害,她只坐进一半便停了一下,等身体适应,才继续往下,直到整根肉棒重新被穴内包住。
我手扶上她腰。
夏青鸾回头看了一眼。
「别抢。」
「行。」
她开始自己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