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抱紧,等那几阵收缩自己慢慢退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真正软下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自己收回去。
反而仍然靠在我怀里。
过了一会。
她自己转过身。转身时肉棒也从穴口滑了出去。
正面抱住我。
这个动作反而让我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我。
「怎么?」
「没什么。」
林月柔没有追问,只将额头靠到肩前,两条手臂慢慢环住我的腰。她主动分开双腿贴近,我扶住她腰,让龟头重新抵住仍然湿润的穴口,顺着她靠过来的动作再次送入。
我们没有再急。
后面的节奏比前面更慢,她也始终靠得很近。
可越是慢,她的反应反而越藏不住。
原本只是轻轻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
呼吸也从平稳,慢慢变得断续。
我稍微加深了一些。
林月柔整个人立刻颤了一下。
「轩辕烈……」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叫我停。
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接下来几下,她的身体开始一次次收紧,原本还能维持的呼吸彻底乱掉。
我低声叫她:「月柔。」
她没有回答。
下一瞬,整个人忽然死死贴进我怀里。
腿间猛地收紧。
阴道一阵接一阵地收缩,连着好几下都没有停,腰腹也跟着一阵阵发颤。
这一次她终于完全软了下来。
第三次。
而且比前面两次都更安静。
她只是埋在我肩前,手臂仍牢牢抱着我,像连最后那点力气都不肯鬆开。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月柔,我要射了。」
她像早已知道我要说什么。
没有退。
反而把腿更靠近了一些。
我没有抽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最后几下彻底失了节奏,肉棒深抵在她体内抽动数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把我抱得更紧。
等那阵余韵真正退下去,房里只剩灯火轻轻跳。
我替她把散乱的长髮拨到肩后,她没有起身,反而又多躺了一会。
「轩辕烈。」
「嗯?」
「如果最后查到承岳也做过错事呢?」
我看她。
「那就算他的。」
她闭了闭眼。
没有替丈夫辩护。
过了一会才轻声道:「我想也是。」
这就是她今晚真正跨过去的地方。
她开始想知道的,不再只是丈夫是不是被害。
而是柳承岳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最后做过什么,欠过谁,又被谁欠了。
哪怕答案不一定好看。
她也想自己看。
林月柔最后是在接近子时才离开。
走以前,她把那本私人路册真正留在桌上,没有再收回去。
第二天清晨,苏芷琳已经将昨夜那条路重新画成一张干净的图。
青峡。
石门亭。
千山。
灰石坡。
旧矿。
西岭。
最后一段朝西南。
她在最外侧另画出云霞山系的大概位置,两者确实开始靠近,却仍隔着一大片没有标名的山地。
昨夜从赵叔那里问回来的名单也摆在桌边。
五年前跑过青峡的几个老镖师都认得青峡和石门亭,也知道几条附近的旧官道,可一问到灰石坡
旧矿与西岭,答案便全断了。
有人听过旧矿。
却没有人能把这三处真正串成一条路。
柳映棠看完,只问一句:「先找旧矿?」
我点头。
「但我们缺一个真正走这种路的人。」
苏芷琳也明白。
柳家现在能问到的几个老镖师,熟的多半还是官道与正规镖路。
门派弟子熟的是山门。
真正知道废矿、暗路、私下中转点的人,通常不在这两种人里。
我从怀里取出冯牌。
那道没有门派落款的旧纹在晨光下仍然安静。
一直到现在,我们只知道它跟冯、千山内院和十五年前的私下往来有关,却还没找到真正认识这种东西的人。
现在正好。
一条不是公镖的路。
一块不像门派腰牌的牌。
如果两样东西本来就属于同一个地下世界,那就该去问懂那个世界的人。
我把冯牌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