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故意地——扫过侧乳那一寸又软又热的皮肤。触感细得让他头皮发麻。心中那点乐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终于碰到了。
不是用眼睛隔空描,是真的、带着泥的指腹,蹭过她乳侧。那截白在裂口里微微颤着,乳缘被风吹得发紧,他假装整理衣襟,指节却在那一寸停得太久,甚至极轻地、像确认似的,把侧乳的软肉收进指间,轻轻抓了一把。乳波从泥印里溢出来,温热得不像该属于一个女侍。他耳中轰的一声,几乎要低头去看自己掌心有没有把那团软带走。
洛萍身体明显一僵。
他装成专心,连忙把衣襟掩到能掩的位置,手却不老实地往下,去拉她皱到腿根的裙摆。俯身的时候,视线正对着被布料勉强遮住的弧,呼吸喷在她腰侧。掌心顺势贴上她臀——先是假装把裙褶抹平,随即五指收拢,极短地、偷偷地抓了。圆、韧、隔着布也暖,软肉从指缝满出来,像回应他一路跟来的脏念头。满足如同一口劣酒,辣得他耳根全红,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紧了一紧。
他鬆开手时,指尖还残着那两处的温度:一处是乳侧,一处是臀。两边都像偷来的,两边都让他想再偷一次。
洛萍心中郁闷到发苦。整理是真的,那两把也是真的。可她仍旧没有推开——只把视线偏进更深的竹影里,由着这只带泥的手,把她从疯子身下救出来的功,连同这两下不该有的摸,一併算进今夜说不清的帐里。
可她还是谢过他。谢得粗浅,谢得不太情愿,谢里却有一句实话:「多谢你。若不是那块石头,我今日……回不去了。」
「姑娘……叫什么。」他问得小心。
「洛萍。」她顿了顿,反问,「你呢。」
「游子白驹。」
这四个字从他自己口里说出来时,他几乎要笑出声。终于有人问他的名字。不是「喂,让开」,不是「脏乞丐滚远点」,是她,在竹风里,问他叫什么。兴奋让他眼亮了一下,随即又怕把这点亮吓跑,连忙把背挺直,像一个突然被承认存在的人。
洛萍想回去。
她站起来,腿仍软,衣襟只是勉强遮住,走路时那道被撕开的还是会漏风。白驹立刻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像一截不肯断的影。出竹林,过泥径,入街道,直至剑榭的白墙重新出现在眼前,他都黏着。门吏远远看见,皱眉要喝,洛萍却伸手拦住,只说:「让他送到这裏。」
山门在身后合上。白驹停在阈外,破衣被风掀起,看着她进去的背影,看着那截他摸过的腰消失在朱门里。
洛萍回身,隔着门缝,最后看了他一眼。不解。这个人究竟是谁。救了她,跟着她,替她掩衣,又在掩衣时把脏的,一点一点擦在她身上。
钱袋仍不知在哪。她把自己带回去了,却把一桩说不清的尾随,连同侧乳上那点泥印,一齐带进了剑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