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答应的那些条件要是敢少兑现一条,我就往你的雪茄盒里塞满强效泻药!」
「一言为定!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克劳德顿时喜出望外,差点当场把她抱起来转圈,连忙去路边拦停了一辆警署专用马车,「走走走,我先带妳去置办一身今晚进场的礼服!」
夜幕彻底笼罩了帝都,晚秋的寒雾在北区幽静葱郁的森林车道间缓缓流淌。
子时将近,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双马车穿过重重树影,最终停在了灯火辉煌、雕花铁门高耸入云的「玫瑰庄园」主建筑门廊前。
车门打开,换了一身行头的克劳德率先走下马车。这位平时总是胡子拉碴、衬衫领口敞开的粗犷警督,今晚难得刮干净了鬍渣,穿上一套剪裁笔挺的黑色丝绒燕尾晚礼服,倒也显出几分上流社会绅士的英挺与沉稳。他转过身,绅士地朝车厢内伸出手掌。
一隻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细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上。紧接着,艾莉丝缓步走下马车。
为了配合这座顶级私人俱乐部的夜宴规格,她今晚换上了一袭极尽华美与性感的酒红色丝绒露背晚礼服。礼服的剪裁极其贴合她那具因微型缩骨炼金药剂而显得娇小玲珑、却又比例极度完美的曼妙身躯:前胸采用深v领收腰设计,将她小巧秀挺、紧实圆润的雪白双乳恰到好处地托起,露出一抹迷人的浅浅乳沟;礼服后背则大片镂空,一直开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窝上方,将她整片白皙如玉、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蝴蝶骨与优美背脊展露在夜风之中;下身的丝绒长裙在左侧大腿处开了一道高衩,随着她迈步走上红毯的动作,修长匀称、泛着珍珠光泽的雪白美腿在酒红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那一头俐落的金色短髮经过精心打理,脸上戴着一副镶嵌碎钻的银丝半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线条精緻的小巧瓜子脸与涂着玫瑰红唇膏的娇嫩樱唇,整个人宛如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带刺红玫瑰,高贵冷艷得令人移不开眼。
两人挽着手臂,踏上铺着厚重红毯的汉白玉石阶。镀金大门前,两名身穿笔挺黑西装、体格彪悍且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俱乐部警卫伸手拦住了去路。
克劳德神色自若地从怀里取出那枚从巴尔靴底搜出的纯金玫瑰徽章,递到领头警卫面前,压低嗓音沉稳地念出通关密语:「双生玫瑰,暗夜交颈。」
领头的警卫接过纯金徽章,藉着门廊水晶灯的光芒仔细核对了背面的防伪暗记,随即交还给克劳德。然而他却未直接放行,反而似笑非笑地收回手,目光在艾莉丝与克劳德略显疏离僵硬的身体间隙上转了一圈,伸手指了指门楣上方那座交颈缠绵的双生玫瑰石雕。
「徽章和口令都没错,欢迎两位贵客。」警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不过,按照我们玫瑰庄园自创立以来的入园规矩,凡是跨进这道门的伴侣,每一对都必须在门廊前当着我们的面,来一个长达十秒以上的亲密深吻。庄园只接待真正情投意合、毫无保留的伴侣,请两位按规矩验明正身吧。」
这突如其来的入园规矩,让艾莉丝与克劳德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瞬。
银丝面具后方,艾莉丝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与旁边同样一脸错愕的克劳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尴尬与荒唐。
「开什么玩笑……要我在大门口跟克劳德这个粗人接吻?」艾莉丝在心底暗暗咬牙,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热意。可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另一名警卫的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联络铜哨上,她心里很清楚,今晚因为拍卖会提前,庄园外围的警戒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谁要是在门口扭捏抗拒,立刻就会被当成混进来的探子轰出去,甚至打草惊蛇。
「都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绝不能在这种小事上翻车……不过是个演戏的吻罢了,当成人工呼吸处理!」
心念电转之间,艾莉丝当机立断。不等克劳德开口,她突然鬆开挽着他的手,主动转过身面对克劳德,伸出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细双臂,一把勾住了克劳德粗壮的脖颈,将他高大的身躯往下拉低,同时踮起穿着细跟鞋的秀足,仰起戴着银丝面具的精緻俏脸。
克劳德还没反应过来,鼻端便扑来一股混合着玫瑰脂粉与少女体香的醉人芬芳。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宽厚有力的大手,扶住了艾莉丝露背礼服下方那截裸露在外、温热滑腻且盈盈一握的雪白细腰,低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红润柔软的樱唇。
四唇相贴的瞬间,两人的身躯都微微一震。
起初,这只是一个停留在表面的借位浅吻。可守在旁边的两名警卫却抱着双臂,用一种审视老手般的戏谑眼神死死盯着他们唇瓣交接的位置,甚至连一秒的倒数都没有开始,显然这种敷衍了事的演戏根本糊弄不了见惯了风月场面的守门人。
察觉到警卫怀疑的视线,艾莉丝心头一横。
或许是骨子里那股绝不服输的傲气作祟,又或许是早先在地牢里渗入血脉的改良圣油,在刚才快步走动与紧张情绪的催化下,竟还有一丝未被完全中和的残余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