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满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悬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ot;本宗主是金丹大圆满,他魏长庚金丹后期,据说离金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此人经营旭日峰多年,党羽遍布宗门,又勾连血煞宗,确有反的底气。可本宗主到底压他一头,又有备在先,这局,本宗主吃定他了。&ot;
我看着她。
她的凤眸里翻涌着情欲与杀意交织的光,那是一种属于一宗之主的、掌控全局的凌厉。
她不是被动防御,她是主动设局。
魏长庚以为自己在暗处,实则早已入了她的网。
&ot;你的局我明白。&ot;我扣着她的臀,将她往下一按,让她整根含紧,&ot;可你把娘和姐姐都派给了我,你身边呢?魏长庚要反,他修为只差你一线,你亲征在外,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ot;
她的腰肢停住了。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的情欲之色淡了几分。
&ot;你的意思?&ot;她问。
&ot;我娘不能去御尸宗。&ot;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ot;她随你亲征,以灵律阁首座的身份随队。魏长庚想动手,先得过你二人联手这一关。我姐姐也留宗,替你盯着魏长庚留在宗里的党羽。御尸宗那边,我和红莲佛母去便是。&ot;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ot;你和红莲?御尸宗有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战力堪比金丹圆满,洛玄姒更是元婴巅峰炼成。你——&ot;
&ot;红莲佛母的菩萨果位,等同于金丹圆满,接近元婴。&ot;我打断她,声音平静,&ot;加上我的至阳之体,正是艳尸阴寒之物的克星。我们二人一攻一守,不是没有胜算。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ot;
她沉默了很久。
她仍骑在我身上,阳物仍插在她体内,可她的身子不再动了。
她就那么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思量,有担忧,还有一丝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ot;你让母亲护本宗主,让姐姐留宗策应,把我们的安危都想到了。&ot;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ot;却把自己塞进了最凶险的那一路。&ot;
&ot;是。&ot;
&ot;为什么?&ot;
&ot;因为这一路,必须我去。&ot;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ot;我姐姐的素女问心秘法虽能破阴邪,可她修为尚浅,只有筑基,去那太过危险。算来算去,御尸宗这一路,只有我和红莲最合适。我的至阳之体是艳尸的克星,我去了,红莲才多一分胜算。你要引魏长庚入局,不能分心,所以我娘得在你身边。我放不下你的安危。&ot;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她起伏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她忽然俯下身,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重又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我们纠缠的唇舌之间,咸咸的,涩涩的。
她一边吻,一边用后庭死死地绞着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ot;林逸。&ot;她松开我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进鬓发,&ot;本宗主这一生,什么都有了。宗主之位,无上修为,宗门上下的敬畏。可本宗主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把本宗主护在身后,把最险的路,留给自己走。&ot;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按在她的颈窝。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更清晰,一句比一句更滚烫:&ot;本宗主是宗主。幻灵宗上上下下几万双眼睛看着本宗主。本宗主不能有软肋,不能有私情,不能有半分让人拿捏的把柄。可你……比本宗主守了几十年的这一切,都重。&ot;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自嘲,带着一种把压了三十年的面具彻底撕下来之后的、近乎癫狂的释然。
&ot;林逸,本宗主现在才明白。本宗主的心魔,从来不是怕这宗主之位坐不稳。本宗主怕的是,自己太想在你面前,抛下这宗主的一切,只做一个属于你的女人。可本宗主不敢。本宗主怕,怕这一低头,这一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ot;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后庭内壁痉挛般地绞动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三十余年被身份与修为死死压住的、此刻终于决堤的滚烫:&ot;可是今夜,妾身不怕了。你连命都肯为妾身豁出去,妾身还端着这宗主的架子做什么。&ot;
她说到这里,那一声&ot;妾身&ot;自她唇间滚出来,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彻底卸下重负的柔软。
她仰起头,那双凤眸里燃起一层耀眼的金光。
那是幻障破虚心诀的心魔被彻底击碎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