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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云深见月(8 / 9)

,是小逸让她今天能站在这里替柳绮梦渡息。

此刻她含着柳绮梦的乳尖,身体里插着柳绮梦的白玉双头,高潮的痉挛还没有退去——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她再也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分开了。

良久,两个人才慢慢松弛下来。

柳绮梦从母亲体内退出时,玉具从母亲前穴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的穴口被撑了太久,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嫩红的软肉还在轻轻翕动着,一股透明的蜜液混着几缕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

柳绮梦也从自己体内取出玉具。

那根白玉双头柱身上沾满了蜜液,在烛光下湿亮如镜。

她将它放在一旁的红绸上,然后俯下身,在母亲汗湿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母亲闭着眼,呼吸还很急促。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是抓住了柳绮梦的手腕,攥得很轻。

柳绮梦没有说话。

她只是躺在母亲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直到那根玉具上的蜜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然后柳绮梦的手指在母亲发间停住了。

“语棠,”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你修九幽秘录,把反噬都扛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我多渡几口阴息。这二十年,你身子落了多少病根?”

母亲沉默了一息。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金丹突破之后,那些反噬就轻多了。”

柳绮梦的手指在她发间顿了一下。她问:“金丹突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柳绮梦的肩窝里。

她的耳根还泛着红——这一次不是情动的红,而是一种被问到致命问题时无法回答的红。

她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不能把那个秘密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那是她和儿子之间最深的羁绊,是他们三人之间所有夜里那些纠缠的根源。

柳绮梦有权利知道很多事,但这件事,只能烂在她的肚子里。

“不能告诉我?”柳绮梦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追问的急切,只有一种等了二十年后已经学会了耐心的了然。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像是哄孩子。

“……不能。”母亲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东西。

“那就不要说。”柳绮梦将母亲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目光落在墙角那盏琉璃灯上。

她的桃花眼里有微笑,也有很深的、沉淀了许多年的释然,“你身上有秘密我不怕——你愿意来帮我渡息,你愿意躺在我怀里让我碰你,就已经够了。其他的,你藏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我也不问了。”

“绮梦。”

“嗯?”

“谢谢你。”

柳绮梦没有说话。她只是收紧了揽着母亲的手臂,将唇贴在母亲发间那朵梅花木簪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在窗外早已硬得发痛。

可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将后背贴在殿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晚风从断崖的方向吹来,带着松涛和云海的凉意。

头顶的夜幕上繁星点点,九重山峦在月光下层层叠叠,像一幅被水浸过的淡墨画。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偏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水盆被挪动的轻响,我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出去。

走过悬空石桥的时候,我在桥中央站了一息。

深渊里涌上来的风灌进我的领口,凉得我一激灵。

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桥上,像一道被钉在原地的墨痕。

母亲修九幽秘录,是为了宗主。

二十年的寒毒反噬、后庭的劫生灵膜、每一次发作时刺骨的阴寒,都是她为柳绮梦做的选择。

而在最后关头,让她能真正帮上宗主的,是我——是我在她后庭里的那一次破膜,助她突破了筑基瓶颈,凝结了极品金丹,阴息大涨。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说不清是酸涩还是灼热的东西压回胸中,抬脚走回了紫竹院。

回到紫竹院时,正堂的烛火还亮着。

姐姐还在廊下等我。

她见我回来,放下手中那把已经挑完了的莲子,抬眼看了看我的脸色,什么都没问,只是站起身说:“娘还没回来,灶上煨着汤,给你热一碗?”

“不用了。”我说。声音有些哑,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姐姐的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她走过来,伸手替我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衣襟,动作很慢。

她的指尖在触到我锁骨处的皮肤时微微顿了一下——那里是凉的,被风吹透了。

“你去找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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