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纹路绕成了一个极小的图案——和那根茎顶上的,一模一样。
那印亮了一息。
就那么一息。
亮过之后,那朵金莲,连同底下那些纹路,一齐淡下去,没入她皮肉,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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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
琅翎退出身子,把云曦从榻上扶下来。
她站不住,顺着榻沿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两条腿还张着,那一处合不拢,一股白的东西正从里头往外淌,一股一股。
她坐在地上,喘。
匀了两口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腿间。
就这一眼,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东西,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金,正从她身子里,一点一点地淌出来。
她忽然觉出一阵慌乱。
说不上为什么。
就是慌。
像是自己最要紧的东西,正从身子里漏出去,漏一点,就少一点。
心口一抽,手比脑子快,两根手指探进去,往里一掏。
掏出一小捧白里透金的东西。
低头看。
那东西在掌心,还热着,白里头透着金,隐隐发着一点光。她看着它,喉咙里竟生出一股极烈的渴——她想把它咽回去。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可那念头一起来,就压不下去了。那是她的。是她夫君种进她身子里的东西。凭什么让它淌出去、脏了这砖地?凭什么?
她凑过去,把那口东西,含进了嘴里。
第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软了。
那东西在舌尖上化开,一股暖意,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
紧接着来的那一阵,才是要命的——那暖意没停,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钻到哪儿,哪儿就轻了、热了。
丹田里那颗金丹跟着一跳,像渴了多日的旱地,忽然落了场雨,贪婪地、发狠地,把那点暖意全吸了进去。
她甚至能觉出,自己的修为,涨了一丝。
就一丝。
可就是这一丝,把她整个人都点着了。
她咽完,几乎想都没想,又把手探了进去。
再掏,再尝。
第二口、第三口。
每咽一口,那阵暖意就重一分,金丹就涨一分。
到后来,她已经不是在尝了——是上瘾了。
像着了魔,像犯了瘾,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还有,里头还有,都别浪费,都吃进去。
呼吸越来越急,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掏到第三回,琅翎才开口:
&ot;云曦。&ot;
云曦抬起头。
那眼神还没散干净,瞳仁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线白,看了琅翎一眼,忽然又低下去了。
&ot;夫君……&ot;她一边掏一边说,&ot;妾身还想……&ot;
&ot;还想什么。&ot;
&ot;妾身知道不对劲。可妾身就是……就是觉着,这东西要是流出去,就浪费了。&ot;
她抬起头,眼里那点清明,正被那层金烧得越来越薄。
&ot;妾身说不上来。它一进肚子,就浑身都是劲儿。妾身的修为……夫君,它在涨!这是夫君给妾身的好东西,不能糟蹋了。得……得全吃进去,一点不留。&ot;
她说着,把第四捧送到嘴边,一口吞下。
这一口下去,整个人仰起头,长长地、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不是餍足,是不够。她舔了舔嘴角,眼睛又往底下瞟。
&ot;还有。&ot;
&ot;没有了。&ot;
&ot;有。&ot;她一边说,一边又把手探进去,&ot;夫君给得多,里头还多着呢。&ot;
她就那样,一口,一口,把自己身子里那些东西,全掏出来,全吃下去。
吃到后来,手指都软了,还在掏——掏不出什么了,也不肯停,只把那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咂着,像那指头上还留着味。
&ot;夫君。&ot;她喃喃道,&ot;这东西,当真是天下独一份的。&ot;
琅翎看着她,没作声。
云曦擦了擦嘴角,正想说句玩笑,把这一夜荒唐揭过去。
可她一抬头,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了。
她眼底,那点痴迷还没褪,就有一抹极淡的月色,从紫瞳深处浮了上来。
她自己没察觉。只觉着一股气,顺着血脉往上冲,脑门发烫。
再开口时,话已经不受她管了。
&ot;夫君。从今夜起,这金精,是妾身的。&ot;
&ot;妾身一个人的。&ot;
&ot;没有妾身首肯,谁也不准给——给谁都不行。&ot;
&ot;旁人,不配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