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黏腻滚烫的淫水,正顺着那全身黑丝往下淌。
她站在溪边,望着那水中自己的倒影。
月光照着那倒影。
那倒影里,是一个披着薄纱、裹着黑丝、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身量高得惊人,那身黑丝裹出的轮廓,比白日里见过的任何一刻都更要命。
而那女人最要命的,是那一双眼睛。
紫。
一双紫意翻涌的眸子。
那紫,是她化鼎的铁证,是她早已不再清冷的铁证。
上官云曦望着那水中的紫眸,忽然便笑了。
那笑极媚,极艳,又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疯。
羞耻?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啊云曦,你还要这羞耻做什么?
你早已是主人的母狗了。
她喃喃着,伸出手,解开了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如一片轻飘飘的月光,自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溪边的卵石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那身子只裹着一套全身黑丝。
黑丝薄如蝉翼,自颈下一直裹到脚趾,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情丝贴着她的肉,还在一阵阵极轻地蠕动着,如主人那只遥不可及的手,正隔空爱抚着她。
主人……她仰起头,痴痴地唤了一声。
那声音在空谷里荡开,无人应答。
只有那溪水,潺潺。
她伸手,探进了那黑丝的腿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那湿透的黑丝紧紧贴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阜。她的手指只轻轻一碰,那汹涌的快感便如一道欲火自那处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嗯啊……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便软了半截。
她靠在溪边那方大石上。
那大石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却反而将那滚烫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借这冰凉来浇灭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那欲火,哪里浇得灭?
那越烧,便越旺。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隔着那湿透的黑丝,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
那指尖打着圈,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如那溪水,绵延不绝。
啊……啊……好舒服……
她仰着头,闭着眼,那呻吟便自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放浪。
起初,那呻吟还带着几分羞怯。可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羞怯便如退去的潮水,一点一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淫靡、越来越下流的浪叫。
啊……云曦好骚……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
她开始骂自己了。
这骂非但不让她羞耻,反而让她愈发兴奋。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此刻被这自我辱骂彻底点燃了。
她越骂,便越爽;越爽,便越要骂。
骚货……云曦是个骚货……啊……是主人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袜揉弄了。
她猛地扯开了那腿间的黑丝。
那黑丝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那穴口两瓣肥嫩的阴唇正大张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合。那淫水便顺着那翕合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将她的大腿与那黑丝淋得透湿。
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她的整个身子都随着这一插猛地弓了起来,那雪白的胸高高挺着,那两粒乳头隔着黑丝硬得如石。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了。
那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
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着,与那潺潺的溪水声交织成一曲下流的乐章。
啊……啊……好深……云曦要……云曦要去了……啊……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时候,她却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
那紫眸望向那水中的倒影。
月光依旧。那倒影里,那个紫眸的女人正大张着双腿,两指插在自己那淫水四溅的穴里,满脸潮红,满眼迷离。
那模样淫贱得,连她自己看了都心惊。
可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反而将那张潮红的脸凑近了那水面。
看啊……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你看你自己这幅贱样……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吃主人的醋?
你不过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罢了。主人去找谁,与你何干?
她说着,那两指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望着那水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