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泪,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脊背。
他的肉棒在凌音喉咙里跳得越来越急,顶端不断涌出的液体把她的嘴角弄得一片黏腻。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
凌音的干呕渐渐变得有些吃力,喉咙被撑得发麻,却还是不肯停。
直到某一次特别剧烈的痉挛过后,她终于缓缓退开。
被唾液浸透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凌音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短发被汗水贴在颊边,整张脸都带着高潮前的潮红。
她抬起头,先看了阿明一眼,又转头看向我。
“……下去。”
“客厅。”
我点了点头。
阿明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裤子提好,却没完全拉上。
三人一起站起身,凌音赤裸着,身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她只是伸手擦了擦嘴角,然后推开纸门,率先朝楼下走去。
凌音走在前面。
夜风从楼梯口灌上来,吹过她赤裸的脊背。
走廊里的小夜灯只投下极淡的昏黄光晕,把她的背影照得半明半暗。
短发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以及肩胛骨清晰的弧线。
她的脊背的线条流畅而紧实,从肩窝一路往下收成纤细的腰肢,腰窝处微微凹陷,随着她每一步都轻轻晃动。
再往下,是那两瓣过于丰满的臀肉——圆润、饱满,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每一次迈步,臀肉都会轻轻颤一颤,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随之微微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更隐秘的、还带着湿意的缝隙。
她的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被我指尖揉弄过的痕迹,耻毛浓密的三角地带在走动间偶尔闪过一线水光。
整个人赤裸着,却走得极稳,步伐不急不缓。
夜风一次次掠过她的脊背,吹得那两瓣肥臀轻轻发颤,颤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廊格外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平时这个时辰,即便孩子们已经睡下,也能偶尔听见谁在睡梦里翻身的窸窣声,或者小葵房间里那盏小灯还亮着的微弱光晕。
可今夜,整条二楼走廊像被与世隔绝了似的,纸拉门后没有一丝呼吸,没有一丝动静。
连风吹过窗纸的轻响都被压得极低,仿佛整栋孤儿院都陷入了一种更深、更沉的沉睡。
那种安静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诡异。
宛如是梦境的边缘。
就这样,我们三个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走廊尽头的黑暗吞掉。
没有人从任何一扇门后探出头来,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仿佛这栋房子里,此刻只剩下我们三个还醒着。
客厅的纸拉门半开着。
星光从院子那边的窗户漏进来,把榻榻米照成一片淡淡的银白。
矮桌就摆在正中,高度刚好到人跪坐时的胸口。
凌音走到桌边,转过身,看着我们。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嘴角还带着一点刚才深喉后的水光。
“过来。”
然后她便没再多说,只是自己先坐上了矮桌,然后缓缓向后仰倒。
脊背贴上桌面之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刚好悬在桌沿外侧,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同时,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虚虚地抵着桌沿下方,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上方与两侧。
星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浓密的黑色耻毛已经彻底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中间那道缝隙被撑开得更明显。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阴蒂肿硬地探出头来,宛如一颗被露水打湿的小核。
更深处,那条粉红的肉缝已经彻底湿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