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她舔过的位置,大概毛细血管都舒张开了,皮肤微微发胀发热,和旁边还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被舔过的地方湿润而滚烫,没被舔过的地方干燥而微凉,而她的舌尖就是在这两种触感之间不断制造新的边界。
每一次舌尖从已经被舔湿的区域滑向还干着的地方,都会带起一阵格外鲜明的酥麻,就像水滴顺着干燥的皮肤往下淌的那种痒,但又比那更热、更湿、更让人想蜷起脚趾。
当到了腰部的时候,当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上一挺。
那里的皮肉太薄了,薄到几乎能隔着皮肤感觉到她舌尖上每一个细小的凸起。
当她照例含住那一小片皮肉轻轻吸吮之际,那种极致强烈的、湿热温软的绝佳触感,让我的整个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脊椎骨的位置往上提--然后当她松开嘴唇,舌面平贴着那片已经被吸得微微发红的皮肤缓缓滑过去,致使温热的湿润扩散开来之际,那条线忽然剪断,我整个人重新陷回软垫里。
这样的起伏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毫无预兆--她从来不会提前告诉我她要在哪里停留、要在哪里换气、要在哪里加大吸吮的力道。
我也压根看不到,无法预知她的行为。
她只是在我背上一寸一寸地移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默和专注,一层层地吸吮着。
然后,她的嘴唇越过了腰际线。
当臀部上缘被触碰之际,我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如果说背部是敏感的,那么臀部就是脆弱而私密的。
那里平时被衣物包裹得最严实,从不暴露在人前,此刻却在烛光之下被她这样一寸一寸地吻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混合着某种更加炽热的、更加不可名状的刺激,让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埋进了榻榻米里,仿佛这个动作可以抵消我在黑暗中感受到的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
但她的嘴唇并没有因为我这瞬间的僵硬而停止下来。
她继续沿着臀部的上缘缓慢亲吻,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覆盖了臀峰最饱满处以上的那一整片区域。
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细致--含住那片比背部更加柔软的皮肤,轻轻吸吮,舌尖画着缓慢的圈,然后松开。
她亲吻了我的左臀峰。
舌尖沿着那道圆润的弧线,从外侧滑到最高点。
然后便是右臀峰,对称地、公平地、一丝不苟地沿着同样的弧线描摹。
当她的嘴唇终于离开的时候,我的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臀部--都沾满了她的唾液。
那些湿润的印记在皮肤上连成一片完整的网络,覆盖了每一寸区域。
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只留下一种微凉的、微微发紧的触感;有些地方--尤其是臀部--还保留着相对完整的湿润,带来一阵阵清凉的触感。
这种“被某人用唾液彻底标记过”的认知,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被另一个人舔遍整个后背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更不用说还包含了那种羞耻的私密部位。
但身体的感觉却毫不含糊--舒服。
那种浸润在温热湿润中的舒适感、那种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对待过的满足感、那种被完整“覆盖”过的隐秘的占有感,混合着残余的羞耻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归属感。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无法用任何已知经验来类比的感受,但它就是很舒服。
在那种遍布全身的、湿润而微凉的奇异触感中,我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
后背上的唾液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皮肤微微发紧,有些地方--尤其是腰际和臀部--还保留着温热的湿润,在空气中缓慢蒸发,带来一阵又一阵清凉的涟漪。
舒服,确实很舒服,舒服到让我几乎忘了这还是一场仪式,舒服到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可告人的期待:接下来呢?
接下来她还会做什么?
她已经吻遍了我的后背、肩膀和臀部,这具身体还剩哪些地方是她尚未触碰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下意识地想把它压下去。
那种期待太大了,大到说出来会觉得荒唐--不,不是觉得荒唐,是觉得自己太贪心--她已经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了你的整个后背,连那种羞耻到让你把脸埋进榻榻米的部位都没有遗漏,你居然还在期待更多?
但那份期待并没有因为自我否定而消退。
它像一团压在胸腔深处的、半明半暗的火苗,越是试图扑灭,就越烧得隐秘而灼热。
我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被触碰,但这个念头太过于格外难以启齿,越界,太卑微,太不像话了。
我甚至无法在脑子里把这个想法具体勾勒出来,只是让它作为一个模糊的可能性,悬浮在意识的边缘。
就在这时,凌音的嘴唇触碰了我的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