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体内确实有微量成分残留反应,保持观察。」
又交待了些话,那些人收拾东西暂时退了。
看着男人支着额头,靠在扶手上,知道广颢正在气头上,是自己放姊姊进来,不只侵犯住处,还威胁到对方,理亏在先,树转身到大门静静穿好鞋子,伸手去解门锁。
听见很轻的开门声,广颢瞬间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树在门边,迅速起身走过去,把她叫住,「喂!小树,妳在闹什么脾气?」
「我不是闹脾气是我不该让嫚钰进来,伤害到你。对不起。」树握着门把,背对他说:「反正你现在生气,心情不爽,不理我,我就自己看着办。」
「我不是针对妳!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她在利用妳对她的信任!」广颢激动地吼道。
「她是我姊姊…」树依旧背对,低下头,眼神十分落寞:「我们姊妹在你们景家是外人,孤立无援。所以,我要自己去,带她回她家去…」
「妳把她当姊姊,她有没有当妳是她妹妹?!」广颢尽可能按捺住怒火分析,「那次在餐厅的时候,她说好要请客,却不顾妳的为难把妳丢在餐厅里!妳关心她,给她讯息,她却多久才回妳?然后这次,又突然在不告知妳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奶奶寿宴上。她这么对妳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她要住我们这里当然没问题!我回来的时候,过来打声招呼就没事。像刚刚偷偷摸摸躲在我们的房间浴室,还穿成那样,妳说,她会没有问题?!」
树依旧低着头,看着地面,一声不吭。
「小树,一个真正关心、在乎妳的人不该是像她这样的作法!从哪个层面看都很奇怪!要不是看在妳对她有情,这种人,从她上次把妳丢在餐厅的那件事,我就绝对不容许她再出现在我生活圈子里!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危害我爱的人!」
「你说的都对。」树很干脆的认同,嫚钰的怪异她其实也已经骗不了自己。
她转过身,抬头直视着广颢:「但是我不想弄到有人死掉。我不要你杀人,也不要她被杀。」她有感觉到广颢一直没有去否认这件事。
「我刚说了,不希望让她有机会危害我和我爱的人。」男人严厉强调。
「方法很多,不要直接就用最绝的!那是最后手段。」树也大声坚持道。
两人之间只剩下紧绷的静默。
「对你来说,黎嫚钰只是一个毫无干係的人,你能很轻易地,把她从身边、生活中剔除。」
过了良久,树终于开口说话,「但,对我来说,毕竟是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我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很理智的马上做出切割。有时候我觉得她明明是嫚钰,但其实她好陌生。」
她轻轻抽了声泣:「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爸爸妈妈都遗弃我了,对我来说,姊姊是最后一个亲人,我还抱有一丝丝期待…」说到这,树的声音开始模糊、哽咽:「爱了十几年的家人…他们突然都不要我了…我还是觉得那像梦一样,是假的。或许过阵子…就醒了?」
放掉硬脾气,广颢上前,将她的头轻轻抱进怀里,柔声道:「妳有家人,我是妳现在的家人。」
靠着他的胸膛,搂紧他的腰,树闭上眼睛,泪水也无声的流…
「广颢,这次请你放过嫚钰。我会努力学会,和她划清界线,保持距离。」
「嗯。我知道了。」男人终于退让了。
难以割舍的,还是那份称呼家人多年的关係。树也逐渐认清到,嫚钰对自己真的已经无情了,但终究不希望出人命,再三确认广颢会放了她,才安心。
两人抱了一会儿,树仰头看广颢,这才发现他有异样,两掌摸着男人双颊,「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脸好红…」
「嗯…妳刚刚对我说…『你们景家』…。把我当成外人…」广颢突然说了一句,声音中有种醉酒慵懒的磁性。树慢了数拍,才听出他在重复她刚刚说过的话,开始翻旧帐。
「嘿嘿。广颢…」树像猫儿用脸摩擦男人的手臂,开始撒娇装无辜。
「那就现在合体,把外人变成内人…」男人将她压在深色大门上,拉开浴袍,像急欲觅食的狼,低头叼起乳头吸啜。
「欸欸!等等啊!广颢…」树抱着他的脑袋,显得惊慌失措。
「乖,帮老公含着。」广颢把她强制按压蹲下。
树帮他脱下长裤,看到那隻殷红硬棒棒,绷得脉络喷张,好硬好粗,还是张口把他含进去。
他们就在门口,树蹲跪男人跟前,嘴里吸着舔着,手掌撸着,时不时抬眼看看男人;广颢手扶在门板上,仰头短促哈着气,俨然十分享受。
被广颢抱在旁边桌子上,高度刚刚好,男人抓起她的双腿,对准穴插进去,从喉咙里发出的沈重低吟,让人听出了满足。他的阴茎被肉腔紧密箍住,直往内道旋动、强力吸吮,快意令男人挺腰,让全根尽没,再无法忍耐的抽送起来。
广颢规律的摆臀让阴茎进出抽插湿润粉嫩的小穴,湿溽肉器在肉道磨出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