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甚至让她切身地感受到了快感的。
那是在梦境的最后发生的事情了,具体是因何而发生的长离也不知道,只记得她与漂泊者面对面坐在她家中的棋盘桌前,一边下着棋一边探讨着天下大事。
一开始是这样的,可后面慢慢地就不对劲了,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让话题从关乎天下的大事慢慢变小,从天下到瑝珑,从瑝珑到乘霄山,从乘霄山到虹镇,最后从虹镇到她的小家,最后,再到长离本人身上。
期间,两人的话题每发生一次范围缩小,梦境也会随之变动一次。
棋盘上没有记忆就下出的棋子愈来愈多,她被他吃掉的棋子愈来愈多,她本人身上的衣物愈来愈少。
直到最后他开口聊起自己时,长离手中的白色棋子已经在棋盘上绝迹,连带着她本人身上的衣物一起被他“吃干抹净”。
那时的长离全身已经一丝不挂了,那对被自己时常保养的圆润美乳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展露,压抑的淫水不断从她暴露在外的粉嫩穴口缓缓淌出……长离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时候和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被他变成这样的,不过,她并不想就此悔棋重来,也完全不讨厌被面前的男人变成这副淫乱的样子。
倒不如说……这才是她压抑的内心一直渴求的场景,借着一次寻常的博弈完成不寻常的倾诉,要把最真实的自己从内到外一点不留地展示给他看,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失去了所有的棋子便是败者,而这盘棋的败者,要面对她该有的结局。
在棋桌前的长离摆着他熟悉的那个棋盘托胸的姿势,用充满了勾引意味的眼神看着他,在他因为羞涩而扭过头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时,决心不再含蓄的她带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主动离开了棋桌走到他的面前,用双手抚上他的脸颊,让他只能看着眼前的自己,再也无法移开一点视线。
她的身体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把自己光洁白嫩的小腹轻轻抵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完全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涌动的“离火”,让他能嗅到她的体香,让他情不自禁地把头慢慢向下移动,直到嘴巴与她淫靡的穴口齐平,直到他的舌头可以舔舐到她那流下淫水的骚穴。
阴唇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翻动的那一刻,她体内的“离火”完全暴走,犹如燎原之焰,迅速地蔓延至她全部的人格草原,一点点地焚毁自己的人格,并让它于灰烬中重生,让她整个人在肉体的高潮中暂时重生为完全被肉欲支配的另一个“长离”。
你看,一点也不烫,也完全不会痛,对吧……
当初与他双手合拢时说的安慰他的话,如今在愈发淫乱的长离口中却变成了调情的工具。
自这句话之后,长离原本的人格被她自己以肉欲重塑,意识在与他疯狂的做爱中脱胎换骨,原本的一切顾虑和想法都随着她穴内来自处女膜的鲜血一并流出,让她完全成为了只属于他的“物品”。
谋士遇明主,愿以身入局,舍身为棋子,为主公取用。
现在的她就是把这一点做到了极致,在与他的纵情交合中,长离已经完全把自己变成了漂泊者的棋子(妻子)供他随意使用,请支配她吧,使用她吧,长离不介意的,完全不介意的~能为吾主尽此身全部之能,是她这肉欲棋子的荣幸啊……
被他压在棋桌上疯狂挨操的长离说着这样的话,转眼间又被他操得高潮了一次。
乳白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长离的子宫和小穴,外溢出的白浆咕嘟咕嘟地从她被顶撞地有些发红的穴口流出,流动在她珍藏的棋盘上,把一直被她宝贝的它也染上自己主人的气味,把它也变得和她一样,完全成为主人的东西。
这是长离的意识在她自己的梦中最后能思考的事情了,之后她贯彻了此身为棋的理念,在整个房间化成的棋盘里,随着主人的驱使而不断变换着被他亲手下到的位置。
她这颗“棋子”每落到一个新位置,就能收获到肉棒和大手的爱抚,在被换到下一个位置前,又能得到主人用精液给她这棋子做的“冲洗”与“保养”。
久而久之,她这颗棋子就没必要再去说什么骚话和思考什么东西了,把一切都交给可以明智使用自己的漂泊者就好,她这颗棋子,只要做好能让主人舒心的肉傀就好,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长离与长离体内的“离火”,愿为漂泊者效犬马之劳~意思就是,主人可以把她当狗一样使唤,当马一样骑乘哦。
这就是长离在与他再度重逢的第一晚做的梦,是杀了她她都不敢和他全部交代的梦啊。
这场梦中她人格所发生的剧烈变化没有完全影响到现实中的她,而是又恢复成那潜藏在她潜意识里,又不断在她体内翻涌的“离火”。
它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长离在现实中承认它,把它自一直待着的梦境中解放出来,然后,它就会像在梦里一样完全支配她的肉体,重塑她的人格,帮助她达成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除开“离火”支配的给她带来的变化,这场梦做的她也很开心,就是有点累……累到第二天早上长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