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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约定(2 / 8)

,别再缠绵,改轻快,带一点巴辣——不是软着求看,是自己坐在椅上把人看回去。

她把计画拿到厅里。丸与潘听完,都觉可行。

丸却皱眉:「你不怕吗?」下巴往门外、往二楼那头一偏。青年仍在不远处;楼上那位随时还会来。

鱼直接道:「青楼倒了更怕。」

潘想了想,也不反驳。楼能开着,才有条件可谈;楼一倒,什么护卫、什么皇权、什么淫值,全都变成别人砧板上的事。

于是三人为这新点子分了工。绣娘赶毛饰,乐师改曲,鱼自己去排椅上的动作。

丸临了补一句:「我倒是一直想做主题房。」

鱼抬眼。

「舞是一次的热。」丸敲着桌,「房是留下来的热。丝带有丝带房,毛饰有毛饰房,以后不必每次都把人堆在大厅里赛新鲜。客人要的是进去那一间,就已经算点上了。」

鱼点头。钱要赚,新要有,可新不一定要再把自己送上楼。

她把抹胸收好,只在心里留了一句:这次先让椅子站在臺上。人,能不坐到客腿上,便不坐。

丸把赤房的卖点说破:「丝带既然要做主题,不如直接玩捆绑。」

鱼点头。点完却先泼了自己一盆冷水:「要学。不学就上手,伤了员工,得不偿失。」

厅里一时没人把这当俏皮话。勒错腕、绑住呼吸、带子卡进膝弯里一晚,人明天就上不了场。热度能再想,人手补不起。茶烟在三人中间停着,谁都没有笑。

于是说定:赤房不准姑娘自己瞎勒。每次开房,必须有一个陪客的在场——不一定上手,职责是看管安全,并把打结学到手。结打在哪里、能勒多紧、什么时候必须解,先练,再接客。绣娘会做衣,不一定会做人;陪客的人离身体近,学这个最快。

学的内容也被她们自己砍短。不走拷打,不走刑讯那种「越痛越真」。最终只取美感,走形式。带子要交叉出形,胸、腰、腿的线要好看;人被定住以后仍像能入画,而不是像被丢在地上。钩与环藏进梁柱,看起来仍是香闺。解得开,比绑得死更重要。

鱼把话写死:「客要看的是被绑成什么样子,不是人还能不能说话。谁把人绑伤,谁停牌。」

丸负责把这条写进赤房的价单:观缚、成形、换势、解。每一级都能停。潘负责挑人——不是挑最会叫的,是挑手稳、眼尖、敢在客人起鬨时喊停的。

青年仍在门外。这回鱼没让他进厅,但他仍听得一清二楚。

丝带可以卖捆绑。捆绑先卖给这栋楼的人学会:怎么绑得美,而不是怎么绑得残。所以……他也是要学懂这吧?

说定之后,她们决定反过来走。赤房要学绑,一时半刻开不了;白房只等毛和衣,可以先动。

衣服与毛围巾先交给绣娘赶工。白毛要齐、要短、要缝得像长在衣上,不是随便挂一串。房里的几、椅、镜、收毛的匣,由丸去盯。潘仍维持日常,顺便观察——谁在盯新厅,谁已经在为还没开门的白房抢位。

鱼自己得回房想舞步。椅上怎么坐、毛怎么颤、轻快的拍子里哪一下才准得把人看回去,这些不能在厅里当众比划。

青年如常跟在身后。到了房门前,她伸手推门,腕却被拦住。

后背先热起来。他站得极近,那点灼热隔着衣抵在她后方,存在感坦然得近乎无礼。门板凉,人热,两种温度把她夹在中间。

鱼心里只剩一句:这搞什么鬼。天天发情!

她想转身阻止,话未出口,他已经低头,声音贴在她耳后:「我刚都听见了。有点兴奋。」

白房、毛、椅、扫过哪里——厅里那些生意经,全进了他耳朵。武修的耳力还是那套,这回连「反过来先开白房」都成了前戏。

「那是做生意。」鱼咬着字,手仍按在门上,「不是说给你听的。」

「我知道。」他并不退,只是不再往前顶那一下,热却还在,「你说毛可以扫。我听完就想,你排舞的时候,身上会不会先试。」

鱼闭了闭眼。谈判才过一日,那扇他要留的门已经自己来敲。

「今日要想的是舞。」她说,「不是你。」

青年「嗯」了一声,像真的在尊重,掌心却仍覆在她腰上,没有立刻放开。「那我进外间。你想舞。想完——」

「没有想完。」她打断他,把门推开一条缝,「你站在门外。听见了也不许进来。」

他终于侧过身。灼热离开她后腰时,她听见自己居然鬆了口气,又听见自己有多讨厌这口气息。

进门之前,他极低地补了一句:「白房先开,我没意见。可你自己试毛的时候,别当我不在。」

门在她身后关上。

鱼靠着门板站了片刻,才把那句「天天发情」嚥回去,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空椅。她要排的是给客人看的舞。至于门口那个人把生意听成情事——明天的帐,今晚先写舞,不写他。

鱼进了亚空间。萤光粒子一飘,那名男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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