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客买到喜欢的麵包,对我说一句『好好吃』,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抬起头,眼睛没戴眼镜、有些失焦的看向男人,老老实实地补充。
汪晓玉:「但我不要那种很大、很忙的店。我是做兴趣的,不指望赚钱,而且……而且我怕累。要是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累得要死,我就……我就没有时间跟你恩爱了……」
说到最后,我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张哲瀚听完,整个人愣了一秒,随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无比愉悦的震动。
他眼底的溺爱与偏执简直快要溢出来,大手猛地收紧,将我圆润肉感的身体狠狠揉进他怀里,恨不得融入骨血。
张哲瀚:「老大发话了,身为小弟,当然要拼尽全力帮老大达成心愿。」
男人呼吸越发来的粗重,眼底燃起一阵黏稠的慾火。
他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不断爱抚蜜穴,不断拨弄等待着吐出汁水,急色地分开我肉感十足的大腿,坏心眼的用手指高速地侵犯我温热的肉穴,趁着毫无防备之际将硕大肉刃顶在肉穴边缘,恨不得那又粗又烫的炙热马上塞到肉穴里。
男人一边在我耳边沙哑地呢喃。
张哲瀚:「为了能有充足的时间恩爱……这家店,小弟我一定帮妳办得妥妥当当。」
凶刃一下子顶进去,一鼓作气地干到底,如燕鸟归巢,肉棒回到温暖的小穴中。
汪晓玉:「啊哈……张哲瀚……慢一点……」
不到一个月,张哲瀚就帮我把心愿达成了。那是一家开在老城区、梧桐树荫密布的安静巷弄里的小麵包店。店名很朴实,就叫「汪霸王的烘焙坊」。
店面不大,装潢得无比温馨,门口还种了两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茉莉花。这家店,真的是纯粹让我「做兴趣」的。
张哲瀚嫌烘焙太累,背着我偷偷僱了两个手法俐落、老实勤快的专业烘焙师傅,每天清晨负责揉麵团、烤吐司当副手。
而我这个「汪老闆」,每天只需要睡到自然醒,毕竟前晚被折腾狠了,早上起不来,到了中午,老老实实地戴上围裙跟着泡在店里做麵包,接着把新鲜出炉的麵包摆上木质柜檯,然后坐在收银台后面一边追剧,一边等着客人上门。
这天下午,巷子里的一位熟客王阿姨牵着小孙子走了进来。
「晓玉啊,妳家昨天的茉莉红豆包太好吃了,我孙子吵着还要吃呢!」
汪晓玉:「真的吗?阿姨,刚出炉的在这边,还热着呢。」
我笑瞇瞇地帮她把麵包装进纸袋里。
看着小男孩拿到麵包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好吃」,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我的心里瞬间被一种纯粹的幸福感塞得满满的。
对嘛,这才是我汪晓玉该过的日子。
我不用当什么拯救世界的超人,能在这间巷弄小店里,用甜点带给别人快乐,我就已经足够满足。
下午四点半,外面的阳光渐渐变成了温暖的橘黄色。我把门口的木牌翻到了「休息中」,准备收拾收拾打烊回家。
就在这时,风铃声「叮铃」一响,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英俊得惊人的高大男人。是刚从集团开完高层会议、连西装都来不及换的张总裁。
汪晓玉:「张总,我们打烊了哦。」
我推了推圆框眼镜,故意调侃他。男人冷笑一声,顺手将麵包店的玻璃门反锁,随后一把拉下了门口的遮光帘。
店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烘焙纸与淡淡的小麦甜香。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长臂一伸,扣住我圆润的腰肢,直接将我胖乎乎的身躯抱了起来,放在了原本用来揉麵团的干净大理石工作台上。
汪晓玉:「张哲瀚……这是在店里……」
我老老实实地拍着他的肩膀。
张哲瀚:「小弟今天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累坏了。」
男人呼吸滚烫,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扯开自己的领带,随后探进我的围裙里,一把罩住了我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波涛涌现的雪白巨乳。
那肉太软、太肥美了,带着麵包房里暖洋洋的温度,随他发狠地揉捏变形。
张哲瀚:「听师傅说,妳今天只卖了十几个麵包?嗯?」
他低下头,发头髮狠地咬住我脖子上那条木头项炼旁边的嫩肉,含糊地低笑。
张哲瀚:「不赚钱没关係,小弟有的是钱。但老大答应过我的……不让自己太累,是为了留体力恩爱。现在,该是老大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汪晓玉:「唔……啊……哈啊……张哲瀚……」
在充满麦香与茉莉花香的温馨小店,从办公室到大理石工作台。肉体碰撞的扑哧扑哧作响与木头项炼的摇晃声依旧交织在一起。
我的生活不再有职场的压迫与不公,因为我重新做回了那个被张哲瀚溺爱到骨子里、随心所欲的汪霸王。
大理石工作檯旁的风铃依旧清脆,但时光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