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撩人。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圆润的下巴,语气难得少了一丝往日的毒舌,多了几分认真。
霍闻璟:「圈子里都说我是天赋型演员,其实我是体验派。没经历过的情感,我演不出来,所以妳看我以前几乎不接亲密戏和纯爱片。」
他说着,眼神微微暗了暗,像是想到了什么。
霍闻璟:「当初拍这部戏的时候,刚好看见陆廷深把江羽当命根子一样护着;后来又在后台撞破极光 aurora 那五个心高气傲的疯了似地围着那个助理林荞争宠。我当时就在想,能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迷成那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滋味?」
霍闻璟一边说着,双修长的大手有些不老实地一边顺着我的睡袍下襬探了进去,略微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熟练地握住了我丰满大腿上肥厚温热的肉,色情的揉掐,引得我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喘。
霍闻璟:「我当时就是揣摩着那种疯狂的独占欲,才勉强演完了那场戏。不过现在……」
他低下头,薄唇挑逗地含住我的耳垂,用最深沉沙哑的声音呢喃着
霍闻璟:「我不用再揣摩了,蔓歌。」
沈蔓歌:「为、为什么呀……」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被他摸得一阵阵发软。
霍闻璟:「因为我现在有了妳这个小结巴,根本不需要演。」
霍闻璟一个翻身,直接将我整个人压在沙发的软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哪里还有镜头里的孤傲冷冽?眼底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全是对我这具雪白肉体最原始、最病态的偏执与独占欲。
霍闻璟:「以前是演戏,现在对妳,是真情流露,满眼都是爱,哪还需要什么演技?」
霍闻璟:「所以,影帝大人,现在要开始跟妳做实操了。」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害羞拒绝的机会,大手猛地一扯,我的丝绸睡袍便散落开来。我那具被精细养好、雪白丰满而富有肉感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出诱人的丰腴弧度。
沈蔓歌:「唔……闻璟……」
霍闻璟那颗高高在上的尊贵头颅,此时无比虔诚地埋进了我胸前丰润的雪白之中。
他一边疯狂地啃噬揉捏着那团让我引以为傲的绵软,一边分开我肉感十足的大腿,将自己早已渴望到极致的恐怖挺立,一举进入了我湿滑的蜜穴,感受到彼此之间毫无缝隙的磨蹭。
沈蔓歌:「啊啊——!」
我眉头轻皱。投影幕上的电影还在播放,可客厅里迴盪的,全都是我们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水声,以及我一紧张就结巴得不行的哭吟求饶。
沈蔓歌:「慢、慢一点……闻、闻璟……太、太深了……」
霍闻璟:「不慢,对妳的爱太满了,深一点妳才感受得到。」
霍闻璟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最深处,震得我全身肥美的肉剧烈晃动,一边在我耳边吐出最动听的情话。
这一夜在衣物散落与黏腻的水声中,摇曳出一室漫长而疯狂的无尽沉沦……漫长而疯狂。
萤幕上的影帝在演戏,而沙发上的霍闻璟,正用一声声压抑的低喘和永不背叛的疯狂索求,向他的女人,宣示着最真实的沉沦。
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三金影帝霍闻璟那张嘴,毒得能让人当场怀疑人生。
他之所以养成这种刻薄、冷漠又高高在上的性格,其实和他的成长背景脱不开关係。
霍闻璟出身顶级世家,从小看惯了上流圈子里的虚伪逢迎、尔虞一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
后来进了演艺圈,身边更是充斥着无数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心机算尽的骨感美女。
为了在这个虚假的名利场里保护自己,也为了隔绝那些不怀好意、带着功利心接近他的女人,霍闻璟戴上了「毒舌」的面具。只要他的话够狠、眼神够冷,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自然会退避三舍。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他的本能。
直到,他遇见了沈蔓歌。
这个肉乎乎、毫无心机、一紧张就结巴的小结巴,简直就像一个软绵绵的白棉花糖,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那座冰冷孤傲的城堡。
她不会巴结他,也不会算计他,只会用那双小鹿一样干净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害羞地红了脸。在沈蔓歌面前,霍闻璟那些用来防御的「毒刺」,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因为不管他怎么毒舌,这个傻姑娘都只会委屈地鼓起肉嘟嘟的脸颊,然后继续全心全意地体贴他、照顾他。
这种最纯粹、最没有杂质的爱,彻底融化了霍闻璟内心最深处的冰山。有了这位可爱的肉感妻子之后,整个剧组和经纪公司惊奇地发现——影帝大人变了。
「霍、霍老师,这、这场戏的台词,我……我演得不太好……」
片场里,新晋的小鲜肉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请教,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毒舌喷得狗血淋头的心理准备。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