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些淫荡的话语从指缝中泄露出去。
“骚货,夹这幺紧干嘛?”唐校长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叫出来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他故意提起刚才的事情,果然看见张红梅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那份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情绪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在唐校长的抽插下不断战栗。
“呜…不要说了…”
“不说怎幺行?这样才刺激啊”唐校长恶质地笑着,腰部动作不停。
“啪…啪啪……啪啪……”
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小穴周围飞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床架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床头都在有节奏地震动。
“老婆…夹得老子真爽…”唐校长红着眼睛,腰部的动作越发凶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到子宫口,引得张红梅一阵抽搐。
张红梅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行了…太深了……老公…会坏掉的…”她的巨乳剧烈晃动着,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划出淫靡的轨迹。
唐校长粗暴地抓住她丰满的臀部,一边揉捏一边加速冲刺。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老婆…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
“嗯……给我……嗯……”张红梅目光迷离,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淫液再次喷涌而出。
唐校长再也无法控制,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的一插到底。
“射给你…都给你……”
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小穴最深处,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阻碍,直接射进了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将娇嫩的子宫完全灌满。
张红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浑身颤抖,呻吟声连连:“啊…太烫了…”她的小穴剧烈抽搐着,一波波的阴精喷洒在依旧坚挺的肉棒上。
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周围满溢而出,顺着股沟流淌而下。
整个病房弥漫着浓郁的腥味、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唐校长紧紧搂住张红梅汗湿的胴体,急促喘息着,肉棒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把剩余的精液完全注入子宫深处。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出的呻吟余音。
走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谁也不会想到,在这间病房里刚刚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春宫戏。
张红梅翻身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精液还在从小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她的乳房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乳头依然硬挺着,在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淫靡。
唐校长喘息着搂住张红梅汗津津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骚货,爽了吗?”
张红梅羞恼地拍打他的胸口,眼角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潮红:“都怪你…我怎幺做人啊………”,实际上,刚才激烈的情事中,她已经完全沉沦其中,忘记了所有道德束缚。
这种放纵的感觉让她着沉沦,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说着那些平日里打死都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
更让她羞愧的是,这样的事情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她已经记不清和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
张红梅闭上眼睛,不愿意去想这些复杂的事情,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中,忘掉所有的烦恼。
唐校长看着怀中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得意。这个平时在学校里端庄优雅的教授,此刻却如此柔顺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肆意玩弄。
片刻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张红梅走了出来。
她擡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又对着走廊墙壁上的玻璃反光快速拢了拢头发,确认装束整齐后,才迈开脚步沿着走廊往前走。
她的脚步放得很轻,眼神不时扫过两侧的病房门,右转走到四个病房的门口时,停下脚步,平复了下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冯绍原躺在病床上,左手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药液正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
孙坚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无聊的看着手机,和冯绍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看到张红梅进来,他眉头微蹙,“红梅,你刚才去哪了?怎幺这幺久”
张红梅很好的掩饰着内心的慌张,她走到病床另一侧,伸手摸了摸输液管的温度,随口找了个借口:“刚才课题组有点事,多聊了一会。绍原,感觉怎幺样?今天点滴快输完了吧?”
冯绍原靠在床头,脸色比下午好了些,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笑着说道:“好多了,谢谢你和孙老一直陪着。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护士看着,没问题的。”
孙坚安点点头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