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又湿的骚穴里,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而房间的角落里。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裙。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恐惧,但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睡裙的前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姐姐的儿子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姐姐的骚穴撑到极限,看着姐姐翻白眼淫叫求他操深一点。
然后林墨停下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清寒。
“小姨。轮到你了。”
林建国的阴茎勃起了。
九厘米。十厘米。
已经是他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裤面料握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半硬阴茎。即便在”最好状态”下,他握住的感觉也仅仅是手指间多了一小截不太坚实的肉柱。跟监控画面里儿子那根像婴儿小臂一样粗长的巨物比起来,他手中这个东西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不重要。
他不需要自己的阴茎插入任何人。
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插入,是观看。
是那种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暗处操控棋子的权力感,和看着禁忌在自己眼前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扭曲兴奋。
妻子。已经完成了。
从9月28日那个晚上开始,儿子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的妻子。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每一次都让他比上一次更兴奋。
从第一次酒后迷奸时的紧张窒息,到后来的书房强奸、浴室性交、主卧传教士、换装口交……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体位、不同强度的刺激。
但重复会让刺激递减。
这是基本的心理学规律。
再刺激的画面看多了也会麻木。
他已经开始感到那种兴奋度在微微下降。
11月13日那晚的换装口交和后入式是近期的高峰,但之后因为小姨子入住导致母子没有再发生关系,他的刺激来源断了十二天。
他需要新的变量。
而现在,变量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清寒。
他的小姨子。妻子的亲妹妹。三十一岁的冰山美人。高冷矜持到全滨城追她的人都铩羽而归。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被他儿子操了会怎样?
如果他的儿子不仅占有了他的妻子,还占有了妻子的亲妹妹呢?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通过监控画面看到儿子同时操着姐妹两个,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同时跪在十八岁少年的胯下争着吸他的大鸡巴呢?
林建国的阴茎达到了十一厘米。
极限了。
他的手在裤子外面缓缓搓揉着那根可悲的短小阴茎,呼吸变得粗重。
可以做到。
从监控画面的信号来看,顾清寒已经对林墨产生了生理层面的反应。
这个反应还处于非常初期的阶段,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火种已经在了。
他需要做的,是提供氧气。
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他提供的氧气是红酒、助眠药物和”值夜班”制造的独处空间。那一次是粗暴的、直接的、利用了妻子无意识状态的手段。事后来看,效果非常好,因为第一次性交本身就成为了后续所有发展的基础。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对顾清寒不能用同样的方式。
原因很简单:顾清寒不是他的妻子。她没有”不报警”的动机。如果儿子对她使用酒精和药物强行侵犯,她很可能直接报警。她不像顾雪晴那样被家庭、名誉和母子关系绑住手脚。她是单身女性,没有孩子,职场女强人,做事果决。
所以对她,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必须让她自己想要。
让她自己打开门。自己走到儿子面前。自己张开腿。
这比直接下药困难一百倍,但也比直接下药刺激一百倍。
林建国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文档,按日期命名。最早的一个是今年8月3日创建的,标题是”第一阶段”。
他点开”第一阶段”。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文字,字体极小:
“目标:顾雪晴。方式:酒精+助眠剂+空间制造。时间窗口:首次值夜班日。执行日:9/28。状态:已完成。后续发展:自然推进中,超出预期。”
他退出这个文档。
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的”+”号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在空白页面的标题栏里输入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