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次撞到她花心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时,都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
那叫声和李享上次破她处时不一样了——上次是压抑的、克制的、还带着一丝疼的闷哼,这一次是彻底放开了的、裹着蜜液和汗水的、独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柔媚声响,像她在琴房里弹那首肖邦第一叙事曲时手指滑过高音区琶音时琴键发出的清脆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里回荡。
李享越听越硬,越硬越往更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
她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李享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一层极薄的白丝紧紧贴在李享腰侧,每一次李享撞到底时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享眼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颤波。
“啪啪啪——啪——啪啪——”
“好哥哥——慢一点——妹妹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从柔媚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高音区颤音,每个音节都打着弯儿往上飘。
她刚才被李享连续撞到花心的节奏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
她从来没叫过李享“好哥哥”,以前在床上她最多叫李享“老李”,在正式场合她叫李享“李主任”,在撒娇时叫李享“混蛋”。
但此刻她的双腿正盘在李享腰侧,李享的鸡巴正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从喉咙深处逸出这声极软极糯的恳求——不是真的想让李享慢下来,是被操到失控时身体自己发出的、被快感逼到极限之后仅剩的、最原始的语言。
李享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泛着高潮前特有的迷离光泽。
“再叫一声——刚才那个称呼,再叫一声。”
她偏过头咬着下唇不叫。
“唔…不…不叫…”
李享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她花心深处。
“嗯…你…你动啊…”
她把脸转回来瞪了李享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真的生气——只有被操到快高潮时还被人停下来吊着的撒娇。
她轻轻踢了李享小腿一下。
“好哥哥——快动——妹妹真的快到了…”
李享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享的龟头上。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李享龟头顶端浇到棒身根部。
“噗——噗——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喷得李享整个小腹全是她透明微凉微甜的草莓蜜液。
“啊——!喷了…喷了…老李…我喷了…”
李享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噗嗤——噗嗤——噗嗤——”
“唔——!好烫…你射了好多…”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染得亮晶晶的。
“滴答——滴答——”
李享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
瘫倒在她旁边。
她也侧过身窝进李享怀里,把脸埋进李享胸口,白丝裹着的腿搭在李享腿上。
李享能感觉到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圈金色腿环。
“呼…呼…呼…”
窗台上的仙人掌和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那行字还在——“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她忽然闷闷地开口。
“…老李。”
“嗯?”
“和甘雨做完之后…是不是以后看我穿白丝都会有反应…”
“不用以后——刚才你还没穿甘雨,我看你穿黑丝也有反应,今天穿了白丝反应更大。”
“那你最喜欢黑丝还是白丝…”
“最喜欢你的丝——不管黑的白的透明的,裹在你腿上的都好看。”
“腿环呢…金色腿环勒在白丝上…是不是更色…”
“是。”
“下次穿什么…要不要试试渔网…”
李享沉默了好一阵,深呼吸了一大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