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隔着内裤压在她的阴蒂上——中指指腹卡在阴蒂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里,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夹着她两片大肉唇的外侧,整只手就隔着裙子和丝袜覆在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上。
中年女人的目光正对着她的脸,只要她稍微往下移几寸,就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只手的轮廓。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她练了十几年,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也是这个动作——刚好遮住了李赣还压在她裙摆下的那只手。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和她每次在公司年会上被领导点名发言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紧张,女儿今天比赛。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连尾音都没有一丝颤抖。
她知道李赣的手指还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能感觉到那颗充血的小豆正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但她的表情、她的语调、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前排这位中年女人,她只是一个有点紧张的母亲,和旁边那个帮她调整座椅扶手的同事之间没有任何暧昧。
中年女人笑了笑说她也紧张,她女儿也参赛,今天弹的是贝多芬的悲怆。
然后她转过头去继续翻节目单,把披肩重新搭好。
吴子仪等她的后脑勺完全转过去之后才极轻极慢地舒了一大口气,偏过头瞪着李赣,那个眼神里全是后怕——再不停她拿保温杯砸他的头。
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但她在中年女人开口的那短短时间里,从慌乱到镇定切换得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他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指从她裙摆下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蜜桃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流了多少。
她说赶紧擦掉。
他不但没擦,反而把手指放进嘴里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化开来,和上次在酒店里帮她口交时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微酸带甜,回甘比之前更长更醇。
他的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把她指尖上沾到的蜜桃露全裹进舌面上咽下去。
他说她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甜——在公共场合被人偷偷摸到湿透,是不是比在家里更刺激。
她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手指在裙摆上来回摩挲了好几次,把刚才被他揉出的极细微褶皱一点一点抚平。
她重新恢复成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藏蓝真丝衬衫领口系得端端正正,一步裙裹着蜜桃臀的弧线在座椅上压出极细微的轮廓,裹着极薄丝袜的双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姿态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也已经平复了,胸口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衬衫下随着她每次吸气极轻极慢地隆起,随着呼气极轻极慢地落下。
但她心里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她完全有机会把他的手推开。
她没有推。
不是怕动静太大引起注意,是她不想推。
她在众目睽睽的观众席被他按着私处揉着奶子一直到湿透,整个过程里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
他的手指还隔着丝袜压在她阴蒂上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让新的蜜桃露从花心涌出。
她甚至在中年前排女人回过头来问她是不是冷的那短短几秒里,下面又喷了一小股蜜桃露,把他的手指浸得更湿更滑。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做过这种事——以前和老林连在客厅里接吻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却在音乐厅里让李赣隔着裙子按她的下面揉她的奶子按到差点叫出声来。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他惯坏了——惯坏到连这种地方都敢陪他胡闹。
她垂下眼皮看了看自己胸口——衬衫下那颗被他揉过的奶头还翘着,莓红色的硬粒顶着极薄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凸点。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把丝巾往下拽了拽遮住那个位置,心想这个混蛋等下回酒店再跟他算账——但她也知道,回酒店之后她大概不会跟他算账,只会把裙子脱了让他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她偏过头看着他。
他还在用舌尖舔自己嘴角,把刚才沾到的蜜桃露最后一丝味道卷进嘴里。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他每次尝完她的味道都会这样——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刻进味蕾里。
她忽然问他刚才是不是在办公室也这样对小雪。
他说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