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绿茶,问什么新姿势。
张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害羞和兴奋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后面那个洞。他全插进来了——一整根,全进去了。”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椅子上。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试过”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尝试”。
她看着张雪容光焕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问:“那个地方——能进去吗?那得多疼。”
“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泪直飙,走路都像企鹅。后来我练了好几个星期的肛塞球,从三颗到五颗,昨晚终于让他全进来了。”张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几分,两手比划着,“你是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屁股被撑满了,那种胀痛和前面破处完全不一样,又疼又爽。后来他射在我后面的时候,我的骚穴自己就喷了。”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子都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转喷射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小雪竟然会想到肛交。
她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纯粹的排泄器官,从来没想过还能用来做爱。
她的菊蕾在她说出“肛交”这两个字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
她听到肛交这个词之后第一反应是疼,但又隐隐有一点好奇——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才会让小雪这么兴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问自己——吴子仪,你是不是疯了。
张雪继续说:“当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觉得吴子仪姐你也应该试试。”
“我——”吴子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纤长的手指在裙摆上压出细微的褶皱。
她心里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垒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轰出裂缝。
她嘴上说着不行,让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正在慢慢扩大。
下班之后,李赣把两人送到单元楼下。
他在驾驶座上偏过头,问吴子仪今晚是不是要泡茶。
她说对,刚让老刘帮忙带了一饼新到的普洱。
他问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补综艺。
她说今晚不补综艺——今晚她要跟吴子仪姐开个内部会议。
他问什么内部会议。
她歪着头朝他挤了一下眼睛,说她们两个的会议,他少打听。
晚上七点,六零一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吴子仪刚洗过澡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
她拉开门,看到张雪站在走廊里,抱着一个黑色小箱子。
她已经换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敷着面膜,看起来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溜出来。
“吴子仪姐,我来了!我把工具都带齐了,今晚我当教官,你只管躺好就行。”她从吴子仪身侧挤进门,把箱子放在沙发旁边,然后转身把门反锁。
她的动作和昨晚李赣进门前如出一辙——先拉窗帘,再检查窗户,最后把茶几往墙角推了推。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问:“是不是昨晚也是这个流程。”
“对!不过昨晚是他,今晚是我——我是教官。吴子仪姐,你把衣服脱了吧。”张雪站到吴子仪面前,双手叉腰,面膜后面那道坏笑藏都藏不住。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但不知为何她还是站了起来,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轻轻推下去。
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身体上滑落,堆在脚踝。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不是被碰的,是她从早上听到“肛交”这个词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身体早就自己兴奋了。
她的腰肢极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雪从头到脚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吴子仪左边那颗桃红色的奶头顶端。
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桃红开始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