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知道今晚他是她一个人的,只是想到吴姐一个人在隔壁,忽然有点心疼。
吴姐太不会撒娇了,明明心里想他想得要命,每次都只说“回来就好”。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她刚被他从后面全插进去,疼得眼泪直飙、双腿乱踢、双拳锤沙发,现在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的锁骨,嘴里却在为另一个女人说心疼。
她从来不吃吴姐的醋,不是因为她不爱他,是因为她太知道吴姐有多克制、有多不容易。
她把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屁股贴紧他的大腿根,把自己的奶子贴紧他胸口,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还在。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欠这两个女人的——一个用端庄裹住深情从来不开口,一个把疼痛当奖赏什么都肯给。
他欠她们的大概这辈子都还不完,但他打算用余下所有的时间慢慢还。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不是高潮后餍足的慵懒,是那种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之后,终于安心睡着的踏实。
他欠她的,不止是全插进去那次,是每一次她为了他把自己从里到外全部撑开——第一次深喉时腮帮子酸了好几天,第一次给自己催乳时忍着揪奶头的剧痛,第一次穿反重力内衣时为了把内陷奶头翻出来自慰了好久。
她的身体现在每一个地方都刻着他的痕迹。
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慵懒的躺在床上。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笑声稀稀拉拉的。
她忽然换了个姿势,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腰侧拿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说下次他去杭州的时候,她也想去,想亲眼看看小薇弹钢琴,想和小薇一起吃食堂的红烧肉,想和小薇一起逛漫展。
等小薇军训结束,她要让小薇帮自己也化个淡妆——上次在杭州小薇说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好看,但她就是想让小薇帮自己化一次。
他说小薇大概会说她臭美。
她说小薇才不会——小薇现在叫她张姨叫得可甜了。
上次她偷偷给小薇寄零食,小薇还回赠了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谢谢张姨”,字迹端正得像字帖。
她问李赣看过没有,他说没有——小薇把卡片放在书桌上,他不好意思翻。
她说那下次去杭州,他帮她偷拍一张小薇练琴的照片。
他说那是偷拍行为,不符合他的职业道德。
她说他是高级助理,偷拍也是助理的工作内容之一。
他被她这番歪理逗得轻轻笑出声来。
他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但忽然又睁开眼,说忘了件事——肛塞不能戴着睡觉,因为她心里想起来课代表说过金属道具在身体里放太久不好,但她不想让后面完全空着。
刚被他全插进来撑到最大,现在拔出去什么都没了,明天早上肯定缩回去。
她不想让今晚的努力白费,让他负责找个东西替代。
李赣闭着眼睛想了想。那些金属道具确实不能放太久,但替代的东西,他一进半会想不出来。总不能把那五颗球再塞回去。她说也不舒服。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灵机一动,抬起头看着他。
床头小夜灯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对g罩杯爆乳垂坠在他胸口上方,两颗还在往外渗着奶白色水珠的殷红奶头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说反正肛交就是为了让他操,让他把鸡巴放进来插着。
这样既不用肛塞也不用道具,他的鸡巴刚好能撑住前面练过的力道,而且半夜醒了还能接着操。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和他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完之后说“好吃”时一模一样。
他被她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噎得完全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一阵才问她确定这样能睡着。
她说能——他是活的、热的,在里面她更放松。
他让她放松,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握住他那根还半软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半软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重新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把龟头重新抵在自己菊蕾口上,极轻极慢地往里推。
刚被操开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润滑液,入口那圈嫩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闭合,而是微微敞着一个极细微的小孔。
龟头撑开那圈嫩肉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说不疼,就是有点凉。
他问她凉是什么意思。
她说刚从外面进来,龟头温度比她里面低,感觉像是在往屁股里塞了一颗刚从冰箱取出来的荔枝。
他说她这是把他比喻成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