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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孩,是女人。
从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到现在,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操弄中被重塑了——奶子从f涨到了g,奶头从凹陷变成了能自己翻出来,奶水从无到有,高潮液从稀到浓。
每一寸变化都是被那根鸡巴操出来的。
而他现在正看着这具被别的男人操透了的身体,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拉链。
他把手里那瓶润滑液放在床单上,声音尽可能平稳地说先从第一颗开始,让她自己来。
他说这话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极克制极冷静的分析师口吻——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
但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倒数:第一颗她会紧张,第二颗她会喊胀,第三颗她会开始自己流水,第四颗她会求他停下来,第五颗她会哭。
他已经把这套流程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每一步的反应都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
张雪拿起那颗最小的钢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轻轻缩了一下。
她把球体涂满润滑液,然后把左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把身体重心往后倾,右手握着球体绕到臀后。
她咬着嘴唇把球体对准自己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凉丝丝的金属贴在最私密的入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拼命往外挤,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拒绝任何异物的入侵。
“这球好凉——课代表,这东西真的是不锈钢的吗,怎么跟冰块似的。我第一次塞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球体会这么冰。你能不能先把球捂热了再给我。”
“捂热了反而不好塞。冰的刺激括约肌收缩,推进去之后它会自己适应体温。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用的是常温球,那次你疼得差点把床单抓破,还记得吗。现在抱怨球凉,等下第五颗进去你会觉得第一颗简直是小儿科。别磨蹭,对准了直接往里推。”
她往里推了一点,入口被撑开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但球体只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就推不动了。
她又换了个角度再试,还是推不进去。
钢球表面太滑了,她手指一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反复试了好几次,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随着每一次尝试轻轻晃荡。
“不行——真的进不去。我自己弄每次都卡在这里,手指一用力它就滑,跟我作对似的。上次在公寓里李赣帮我塞的时候也是试了好几次才进去。课代表,你确定这个尺寸是最小号的吗,我怎么觉得比上次用的那颗更粗。”
“就是最小号。你手指太滑了,润滑液涂太多反而握不住。要不要我来。”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
她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每次都卡在入口,球一直在滑,手指都快抽筋了。
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
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大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你来吧。但你别像上次那样一口气推进去——上次疼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慢一点,我说停就停。还有,你别趁机乱摸别的地方,课代表你上次用手指在我臀尖上画圈的时候被我发现了,我只是没戳穿你。今天只塞球,别的不许碰。”
“你放心,今天只负责扩张。不过你这两瓣屁股翘得这么高,我的视线很难不被分散。别夹那么紧——你菊蕾一收缩连带着臀肉都在抖,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放松,深呼吸。”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钢球表面太滑,每次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手指快抽筋了。
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
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他走到她身后,把那双橡胶手套重新拉紧,往掌心里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把五指全部涂满。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油光。
然后他蹲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她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
他以前在论坛上写过无数次关于她菊花的幻想,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和文字描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天生的白嫩,菊蕾也不例外——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的两瓣肥硕肉臀在他眼前占据了整个视野,臀肉又白又软,臀沟极深极窄,和中间那朵小巧精致的菊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屁股大到离谱,菊花却只有那么小一点点。
这种反差让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左臀侧最肥的那团软肉上轻轻捋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软得不可思议。
他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