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浪声,腰却一刻没停,迎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送。
杨霆被她前后夹攻,没撑多久就缴了械。
侯管家接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下去,肉棒对准她那被灌满的穴口又捅了进去——白浆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
“啊……啊……又来了……好满……姐姐要被灌满了……啊……”
她再一次高潮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洞同时喷出一线透明的汁水,混着白浆,把垫子洇透了一大片。
侯管家和杨霆一前一后也先后到了头,把最后几股浓精全灌进她体内。
青墨趴在垫子上,浑身发颤。
她前后两个洞都被灌得满满的,白浆从穴口和后庭一起往外淌,像只被灌满的泡芙,轻轻一压就往外溢。
她撑起上半身,大屁股还翘着,一抖一抖的,回头,隔着那片凌乱的发丝,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尽欢。
梁上的红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那是夜红殇的眼睛——借了青墨的眼,看着他,弯了一下。
下一瞬,那道光退了开去。
青墨的身体软下来,重新瘫回垫子上。
这一回她不是装的,夜红殇退出去的时候把她身上那点劲也一并带走了,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
席间安静了好一阵。谁也没催她,谁也没过去扶。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先动了动。然后是眼皮——很慢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茫然地落在头顶的梁上,像是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方才那一阵,她记不太全了。
只记得被干得很凶,凶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说过一些很不要脸的话,声音不像她自己的。
她慢慢回过神来,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前面也疼,后面也疼,两腿之间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想明白过来:自己被谢尽欢之外的两个男人,前后一起,干成了这副样子。
耳根烧了起来。她咬着唇,撑着垫子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回才撑住。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没有看任何人。
谢尽欢看着梁上那抹几乎消散的红影,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第八局,”赵翎的声音响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
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最后停在侯管家面前。
侯管家眯了一下眼。
对面是——步月华。
步月华坐在席上,慢慢放下酒杯。她看了一眼侯管家,又看了一眼阵纹光幕上并排亮起的另一行字:另一对,赵德,青墨。
她笑了一下,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来吧。”她说。
第八局的香烧到一半,规则就乱了。
侯管家从背后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肉棒从后面一寸寸送了进去。
步月华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脸贴在垫子上,嘴里咬着自己的发梢,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闷声。
谢尽欢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
侯管家看见他,笑了一下,没停,反而把步月华的腰按得更低,露出臀缝间那朵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菊口。
谢尽欢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沾着前穴带出来的淫水,抹在那朵菊口上。
步月华浑身一颤,偏过头来看他。眼皮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公子……”她的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拖长了。
谢尽欢没接话。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一寸寸往里送。
步月华的后庭被撑开,闷哼一声,十指扣进垫子里。
前面是侯管家,后面是他,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顶弄。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只剩腰被两个人架着,一声一声地喘。
“你们两个……”她咬着自己的发梢,话被顶碎了,“……是要肏死我……”
侯管家在后面喘着气笑道:“步庄主,前后都填满了,这滋味可比单根强多了吧?”
步月华没答。
她偏过头,看着谢尽欢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又把自己的脸埋回臂弯里——腰却沉得更低,臀送得更欢,像是把两个人都往更深处迎。
另一边,赵德放下了青墨。
青墨已经瘫成烂泥,双眼半闭,腿间一片狼藉,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德把她挪到垫子边上,她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夜,终于没有谁再碰她。
乱斗在阵纹中央蔓延开。
步寒音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南宫身后。
南宫伏在垫子上,侧过脸,看见是他,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
步寒音的腰沉下去,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