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着牙忍住。
她听见前方兵器撞击的声音,谢尽欢的身影在雪里一闪一闪,根本顾不上和步寒音争。
“寒音,别往上。”
“属下只是替庄主暖一暖。”步寒音把脸埋低些,呼吸喷在她腿上,“这里全是雪,您腿都凉了。”
他的手没有停,掌心从腿根摸到屁股下方,轻轻托住一边臀瓣。
步月华的臀本就圆翘,坐在石面上时被裙料勒出饱满的弧度,他一托,半边丰臀便陷进掌心,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步月华脸上发热,想推开他,前方又是一声巨响。
张砚舟的冰枪穿过风雪,谢尽欢抬锏去挡,整个人被撞得砸进山壁。步月华立刻抓住石沿,失声道:
“谢尽欢!”
步寒音趁她分神,手指摸上她胸前。
衣襟被刀刃划破,里面的肚兜也松开了,露出半边雪白奶肉。
步月华的奶子丰挺饱满,伤后呼吸急起来时便在散开的衣襟里一颤一颤,乳头被寒气激得硬立。
步寒音掌心复上去,隔着薄薄衣料揉了一下,整团奶子立刻在他手里晃开。
“嗯……”
步月华的声音刚出口,自己先愣住了。她急忙压低声音,瞪向步寒音:“谁让你碰这里的?”
步寒音吓得缩了缩手,眼睛却还望着她:“庄主别生气。我看您一直发抖,以为您冷……属下给您捂一捂。”
步月华胸口起伏,想骂他胡说八道,余光却看见谢尽欢又冲进军阵,把试图靠近石坡的几名修士全砸了回去。
他在替她挡人。
步月华把脸偏开,半天才说:“只许捂着。再往上碰,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
步寒音连连点头,手却舍不得松。
他一边揉着那团奶子,一边靠得更近。
步月华的衣裙被雪水浸得湿冷,唯有他掌心烫得厉害。
奶子被揉得一阵阵发麻,腿间也很快湿了一片。
步月华低头看见裙料上的水痕,呼吸顿了顿,立刻把目光钉回前方。
峡谷里的血越来越多。
谢尽欢背后又挨了一刀,白袍已经染得看不出本色。
他却没有退,反而一步步把围上来的军卒逼回去。
步月华看得指尖发凉,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把裤带解开。
“你在做什么?”
步寒音脸红得厉害,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涨。他不敢看步月华的眼睛,只把龟头贴到她屁股缝上,小心蹭了一下。
“属下……就蹭一蹭,不进去。”
步月华整个人都绷住了。
“步寒音,你疯了?谢尽欢还在前面拼命。”
“我知道。”步寒音声音发颤,“我就是太紧张了。庄主不让进,我绝不进去。您要是不愿意,我马上停。”
步月华该让他滚。
可前方的谢尽欢已经被人海压到崖壁边,天罡锏砸出的裂纹沿着岩石一路往下蔓延。
她脑子里全是那道白袍身影,肩头伤口又疼得厉害,胸前还被步寒音握着。
龟头隔着湿掉的亵裤蹭在穴口,竟把她蹭得腿根发麻。
“不许进。”她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属下记住了。”
步寒音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紧,肉棒顺着她腿间慢慢磨蹭着。
步月华想躲,伤腿却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按在石面上。
裂开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亵裤早被雪水浸透,裹着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阴毛。
龟头每次擦过穴口,便把湿掉的布料顶得更开,露出一线被淫水沾亮的嫩肉。
步月华的腰跟着轻轻抖一下,湿意也一点点浸开。
“庄主……您下面湿了。”
“闭嘴。”
“属下没进去,真的没有。”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您别怕,我就这样蹭。庄主看着谢公子,属下不打扰您。”
步月华被他说得更难堪,偏偏前面的战斗让她根本无法把人推开。
谢尽欢已经被逼到石壁之前,步卒踩着尸体往上涌,张砚舟的五色旗在半空亮起赤色火光。
“谢尽欢,快躲!”
步月华刚喊出口,步寒音的肉棒便在她穴口重重顶了一下。
“啊——!”
她赶忙抬手捂住嘴,脸烫得几乎要滴血。方才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挤开穴口,连亵裤都被顶到一旁。步寒音也吓得僵住,半天不敢再动。
“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步月华喘了几口气,没有骂他。她两条腿夹得很紧,屁股却在石面上蹭了一下,穴口正好又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
步寒音看见了,喉结滚动。
“庄主?”
“别说话。”步月华咬住袖口,声音已经有点发颤,“前面……前面还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