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让这种关系长久、且让她们甘之如饴的,是日常的宠爱。
你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
你要让她明白,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你日常给予的温柔、庇护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耻和痛苦的底气。”
我静静地听着。
大哥的话与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不谋而合,但由他这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总结出来,显得更加透彻。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
她们…是我们的爱人,这点我很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些能调剂我们感情的调味剂而已。
说实话,对雪柠我其实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更希望我对她下手‘狠’一点。”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
大哥也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总之你能明白就好。
在这方面,老二的天赋也不比我们差,甚至玩得更花。
这小子在国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但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玩到了极致,不过他属于那种‘人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们,是要把人一辈子拴在身边的。”
说到这里,大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倒是咱们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对这套把戏一窍不通。
乐瑶还好,虽然冷漠得过了头,但起码自己不会吃亏…你再看绾绾,唉…她都干得什么事?有像她这么谈恋爱的吗?”
听到大哥吐槽苏绾绾,我差点笑出声来。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去后我要跟爸和静秋姨说说了,以后对这丫头要严加管教,绝不能再放任她乱来。
不然哪天真被人占了便宜,咱们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绾绾,你可悠着点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发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说真的,雪柠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大哥收了笑意,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缓又真诚,“原生家庭亏欠她应该有的亲情,所以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
可她…明明受过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尖刻防备,反而愈发能够共情别人。
今早我听说她和静秋姨聊慈善基金会工作的事,她看着外表清冷,内里却保有一份柔软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继续道:“…在她这么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这样纯粹的内心,这本身就是相当难得的。
小离,你的眼光不错,她跟你合得来,也适合咱们这个家。”
来自大哥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丝自豪。
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大哥。
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二人又喝了几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什么…大哥,那天沙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苏念安笑着轻轻挥手,笑容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邪气:“都过去了,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随即他低着嗓子,笑道:“怎么样,你嫂子的身材,还不错?”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摆手:“…不是…大哥,我…”
苏念安摇头道:“又没怪你,紧张什么?”
他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继而默默地看着我,“…杳杳她…有这方面的特质。
她骨子里,其实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种人。”
“啊?”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大哥在说什么:“你是说…嫂子有点…那个…暴露癖?”
“对。
只不过我们以前玩这种户外调教的游戏,都是在比较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
苏念安点了点头,“而前些天被你们撞见,是我们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见。
虽然确实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们的游戏被你们看到后,她那晚上回家后要了几次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次。”
他冲我比了个手势,然后笑出了声:“整整五次。
我真的是…我们结婚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能干。”
我也笑了,虽然笑的还是有些窘迫。
和大哥谈关于他和叶杳杳的闺房秘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滩上,叶杳杳那副完全不堪采摘的娇弱模样,再和大哥口中所说的“一晚上要了五次”
的情况联系起来,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户外被调教和做爱的画面被人看到后,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