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俺知道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走。
可俺俺真的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俺想俺想看看仙子的身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根生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就就看一眼俺保证不乱碰”
“换一个。”
月无垢的声音很冷。
李根生愣住。
“这个要求不行。”
月无垢平静地说,“换一个,或者不用。”
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半晌,他咬了咬牙:“那那俺能不能摸一下仙子的胸”
话音刚落,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
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发寒,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头白虎。
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凶狠,没有杀意,可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
可此刻,月无垢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漠然,而是真正的杀机。
冷得彻骨,毫无感情。
李根生忽然明白,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眼神就会是这样。
而月无垢的眼神,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
“出去。”
月无垢淡淡道,“想清楚了再来。”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股杀气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慌忙站起来:“仙、仙子,俺”
“出去。”
月无垢重复道,眼神越发冰冷。
李根生不敢再说,踉踉跄跄地退出门外。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还在发抖。
李根生在墙边坐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抓起院子里的木剑,握紧剑柄,开始重复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都劈出去。
屋内,月无垢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行走,到那时,就该离开这里了。
至于那个人剩下的两个要求
月无垢没有再细想,睁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
下午,李根生在院子里练剑。
可他的心怎么也沉不下来,只是握着木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手臂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却还在练,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别的事。
月无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每一剑劈下去都不像在练剑,更像是在发泄。
木剑在空中颤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寒风里迅速冷却,化作白雾。
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压着一道。
太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
李根生终于停了下来,木剑垂在手边。
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子的方向,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火光,隐约能看到月无垢坐在窗边的身影。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脑子里还是那双眼睛,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可天色越来越暗,李根生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低着头。
木剑放在墙边,他走到火塘旁,开始准备晚饭。
月无垢还坐在窗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火光跳动,映在他脸上。
李根生拿起刀,可他的手一直在抖,刀刃在菜板上滑来滑去,几次差点切到手指。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还是不由地想起月无垢。
等饭菜做好,他端到月无垢面前,自己在旁边坐下。
碗里的饭冒着热气,他却一口也吃不下,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也没送进嘴里。
月无垢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没有看他,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连忙低下头:“没、没事”
他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碗,站起来往外走。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
屋里只剩火塘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角落里草堆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根生睁着眼,盯着屋顶的木梁。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