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酆都,血色大殿。
空气中瀰漫着凝固的铁锈与炼狱焦灼的气息,像一座被封存了千年的坟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阴风双煞狼狈地跪伏在冰冷的石阶上。幽明那一身代表凶煞的黑衣残破不堪,布料裂开的地方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狰狞的伤疤。胸前的刺青伴随着断裂的锁链隐隐抽动,像一朵被风吹歪的花,又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他死死咬着牙,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阴鸷,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随时会回头咬人。
幽晦那身标誌性的白衣已被污血染成暗色,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那顶向来挺拔的银髮长帽歪在一旁,几缕碎髮狼狈地垂在脸侧。他大口喘着粗气,眼底除了疯狂的杀意,更多了一丝被绝望吞噬后的扭曲——像一面镜子,裂了,却还没有碎。
夜酆都都主高坐于骸骨王座之上,手中那柄魔魂鞭裹挟着足以撕裂灵魂的爆裂魔气,在空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然后重重抽在两人脊背之上。
「任务失败,还惊动了清风剑宗的严长风……你们两个废物!」鞭声落下,像雷劈在枯树上。
鞭笞之下,魔气如同滚油般深入骨髓,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像无数隻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两兄弟同时发出一道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魔气的反噬让他们肺腑如被烈火炙烤,却不敢喊出声。
「三日内,若拿不回天师仗……你们的命,就留在夜酆都吧。滚!」殿主的声音像从地底深处传来,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
殿外狂风卷着残败的枯叶,打在脸上生疼。幽明踉跄起身,指尖嵌入掌心,渗出黑红的血液,像一条细细的蛇从指缝间钻出来。「都是那个该死的魔女……洛笙!若非她搅局,我们早已得手!」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摩擦铁锈。
幽晦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阴鸷如蛇,瞇成一条细缝,像在瞄准猎物:「走,去找她,这次定要让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说「生不如死」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像在品嚐这四个字的味道。
魔宫石室。
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气息早已占据了每一寸空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门口一直铺到榻前。
洛笙慵懒地侧卧在黑玉榻上,暗红色的丝纱袍鬆鬆垮垮地挂在单薄的香肩,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微光下泛着凝脂般的诱人光泽,像两轮被云半遮的月亮。
「圣女,阴风双煞来了。看样子……这两隻丧家犬是来咬人的。」玄冥童子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一如既往地冷淡,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洛笙睁开那双狐狸般的媚眼,唇边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刀,慢慢地、慢慢地,从鞘里抽出来。
「哎呀,真是急不可耐呢……既是贵客,本圣女自当亲自『好好招待』。」她把「好好招待」四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笑话。然后慢慢坐起身,纱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窝。
她起身,轻薄的纱袍随之滑落,如流云般倾泻在腰间,行走间,腿心处因千欲魔体作祟已然湿润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潮热。
殿门洞开。幽明与幽晦杀气腾腾,身后残留的煞气犹如实质,然而在看到洛笙的那一刻,那种杀气却出现了一瞬的停滞。她赤足立于殿中,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彷佛天生便是为了勾魂摄魄而生。
幽明阴沉一笑,锁链挥动:「洛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幽晦长剑出鞘,剑身冰寒如雪:「拿命来!」
洛笙非但没躲,反而像是看见了极为可口的点心,莲步轻移,故意让丰满的胸脯随着步态轻颤,眼神里没有半点恐惧,只有足以燃烧一切的色气。
「两位哥哥……这么凶,是想让圣女怎么补偿呢?」
她身形鬼魅般欺近,纤纤素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幽明挥舞而来的锁链,指尖轻轻一滑,顺势将这黑衣冷面男人拽入怀中,红唇直接在他绷紧的脖颈处磨蹭。
「好哥哥……你的锁链冰冷刺骨,可你的胸膛,怎么跳得比火还烫?」
就在幽明心神晃动之际,洛笙的后脑彷佛长了眼,腰肢以一个极其柔韧、淫靡的弧度向后一仰,那饱满挺翘的臀部精准无比地、狠狠撞进了幽晦的小腹。
紧接着,一股强横到不讲理的魔能波动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这不是打斗,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烛火跳动,石室内瞬间变得淫靡至极。
洛笙被幽明粗暴地从身后抱起,那带着倒刺与寒芒的黑色锁链也沾染情慾,缠绕在她腰际。幽明咬牙低吼,那发洩式的贯穿带着无尽愤怒与积压三日的慾火,狠狠衝破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哼啊——!好哥哥……你的肉棒好粗……顶得圣女的小穴好深……再用力点……操烂我吧……」洛笙仰起脖颈,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双乳在剧烈晃动中拍打着胸口,乳尖早已挺立如珠。她坏心地扭动腰肢,让那粗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