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按着心口,银白长髮散落肩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圣女……嗯……别……」
那声低喘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情动与痛苦。
祁渊看在眼里,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因为洛笙灵巧的手指而无法正常说话,只能低吼着挺腰,让肉棒在她手中更深地套弄。
她故意把身体往前倾,继续坏心眼地同时玩弄,声音越来越浪:
「好哥哥们……你们的肉棒好烫……好硬……本圣女的小穴已经痒死了……好想被你们狠狠地操……操到高潮……」
顾清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按着心口,脸色潮红,喘声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洛笙却笑得更加坏了。她忽然鬆开手,坏心眼地看着两个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男人,声音甜甜的,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今晚……本圣女要你们两个都好好疼爱我……用你们的肉棒,把我填得满满的……」
祁渊和顾清风同时呼吸一滞。
她加快了右手套弄顾清风的速度,左手则熟练地挑开祁渊的裤带,低下头,红唇轻轻含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龟头,舌尖坏心眼地舔过敏感的马眼,吸吮着不断涌出的前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祁渊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却又忍不住沉迷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心中一股躁动几乎要衝破理智,他的手指忍不住按住洛笙的头,把她更深地按下去,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
洛笙却坏笑着抬起眼,舌尖继续在龟头上打圈,声音含糊却媚得要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祁仙尊……你真心急啊……」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加快右手套弄顾清风的速度,拇指不断在敏感的顶端打圈,同时用舌头把祁渊的肉棒舔得又湿又亮。
顾清风按着心口,银白长髮散落肩头,低喘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在洛笙手中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射了她满手。
洛笙笑得更坏了。她鬆开右手,转而专心用嘴侍奉祁渊,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龟头、茎身和囊袋,上上下下舔个遍,同时用手把顾清风的精液抹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祁渊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白浊全部喷射进洛笙的口中和脸上。
洛笙却不生气,反而娇嗔地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与更多的渴望:
「淡淡的咸味……本圣女喜欢极了……还不够……本圣女还想要更多……」
顾清风已经晕倒在榻上,脸色苍白。
祁渊看着师兄的模样,终于彻底放弃抵抗。他喘着粗气,把洛笙拉进怀里,低声道,眼中满是复杂的慾望:
「我……我……」
洛笙坏笑着抱住他的腰,声音甜甜的,同时用沾满精液的手握住他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
「祁仙尊……今晚,我们慢慢来……本圣女要你们两个……轮流操我……直到天亮……」
而远处的竹海深处,玄冥童子隐在暗影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越过竹林,落在清风剑宗最高处的剑阁顶端——那里,镇阁神器「天师杖」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玄冥童子低声自语:
「圣女……这次玩得有点大了。」
洛笙听到他的传音,坏笑着回了一句,同时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送进自己口中:
「大才好玩啊……」

